张洋勾起唇角，故意卖起了关子：“既然叫秘密武器，那自然得保密。”
韩宝宝见他不肯说，也不再追问，只是满脸担忧地叮嘱：“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逞强，实在不行就赶紧回来，别硬来。”
“知道了，放心吧。” 张洋应着。
他把韩宝宝安全送进酒店后，便来到城西的洗浴中心。
到了洗浴中心门口，张洋让张萌在车里等着，自己则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换好浴服，他先在洗浴区里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并没有发现周浩的身影。
他擦干身上的水渍，穿上浴服，径直走向了三楼的休息大厅。
一进大厅，目光扫过一圈，便看到了周浩。
他正穿着一身宽松的浴服，四仰八叉地躺在休闲沙发上，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做着足疗，旁边还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水。
张洋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周浩身旁的沙发床落座，抬手冲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语气淡得没半点波澜：“给我也安排个足疗师。”
他刚靠在沙发上没片刻，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拐进了旁边的独立包间，动作猛地一顿。
是赵立？
那个被他当众扇了数记耳光、本该被警方带走的拍卖公司老板？
张洋倏然坐直身子，心头疑云翻涌，这不可能啊。
赵立明明该被抓进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不是只是长得相像的人？
他按捺住心绪，起身走到包间门口，透过玻璃往内望去。
只见那人正斜靠在真皮沙发椅上，一手夹着烟，一手举着手机讲电话。
脸的轮廓，说话的姿态，微红的脸颊。
张洋看得一清二楚，千真万确是赵立。
虽然他和赵立只见过一面，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刹那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赵立若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显然根本没被警方羁押。
那之前的抓捕不过是做做样子，王队长…… 是他的保护伞？
此时他还无法下定论，真想只能从赵立口中获得。
张洋起身便走，径直出了洗浴中心，坐进车里静候。
夜色渐深，约莫两个小时后。
赵立才从洗浴中心正门出来，一身休闲装，神态悠然地坐进一辆黑色路虎揽胜，车子缓缓驶离。
张洋亲自驱车跟上去，一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随着路虎揽胜驶入一处看着平平无奇的老旧居民区。
赵立下车后，快步走进一栋单元楼。
张洋对张萌沉声道。“把周围监控全黑了。”
张萌的平静无波：“来的路上，就已经黑掉了周围的监控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