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男朋友,特意过来收拾你这个畜生的。” 张洋话音未落,拳脚便如雨点般落在周浩身上,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周浩被打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哭嚎着不停求饶,张洋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直到周浩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才狠狠踹了他一脚,停了下来。
他拿着一把菜刀,抵在周浩脖颈处,语气狠戾到了极致:“那个女孩是谁?不说实话,今天我就把你阉了!”
周浩吓得魂飞魄散。
女孩是他同村的,是个留守儿童,今年上小学五年级。
昨天他回村办事,见女孩独自放学,便假意说送她回家,把人骗上了车。
之后在饮料里掺了迷药,将人迷晕带到了这里。
本想等女孩醒了再动手,谁知迷药下得太多,女孩一直昏着,他实在按捺不住,刚要施暴....。
而这个地下室,就是为了把女孩圈起来,提前弄的。
“特意弄的地下室?” 张洋的声音陡然拔高,狠狠踩在周浩的手腕上,听得骨裂般的轻响,周浩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你早就预谋着干这种畜生不如的事?除了她,还有谁?!”
菜刀的刀刃又贴近了几分,冰冷的触感让周浩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哭喊:“没、没有别人了!就这一个!我、我就想……”
周浩疼得浑身痉挛,含糊不清地喊:“我错了!真的不敢了!求你们…… 饶了我!”
张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卑躬屈膝的嘴脸,一声冷哼,只觉得恶心。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抬起一脚,带着积攒的怒火狠狠踹在周浩的脸颊上 。
“嘭” 的一声闷响,周浩鼻血混合着口水喷涌而出,身体瘫倒在地,眼睛一翻,再次昏死过去。
张洋在房间里找到一个大行李箱,把周浩放进去。
一个小时后。
张洋开始来到女孩所在的村子附近。
此时,女孩依旧昏迷不醒。
张萌侧头对后排的张洋,声音平静的说道:“她只是迷药剂量过大,代谢完就没事了,没有生命危险。”
张洋眸色深沉。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不留下任何与自己相关的痕迹,暂时不把女孩送回村里
“先把她留在车里,等会儿找机会报警,让警察来接。” 他做出决定。
张萌开车绕过村庄,朝着远处一片荒芜的山脚下驶去。
车子停在一片光秃秃的山脚下,四周只有稀疏的松柏树,寒风呼啸着穿过树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张洋率先下车,打开后备箱。
张萌把行李箱拿出后,轻松的扛着肩膀上。
张洋看到附近有一片松树林,那里积雪未化,地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松林,积雪被踩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走到一棵粗壮的松柏树下,张洋停下脚步:“打开。”
拉链被拉开,周浩在颠簸中早已苏醒,此刻正蜷缩在箱子里,浑身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待宰的羔羊。
张洋伸手将他拖到雪地上,逼问道:“韩宝宝的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