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枚只要35万，那咱们完全可以造一万枚！十万枚！
到时候，万弹齐发！那场面……
“精度呢？精度测试了吗？”聂云追问。
“这个……”研究员挠了挠头，“风洞里测不了精度。咱们用的那种手机芯片改装的制导系统，到底能不能在10马赫的高速下修正弹道，还得实飞才知道。”
“那就飞！”
聂云大手一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马上给军方打报告！”
“就说咱们培达发自主研发的‘民用高速物流运输载具验证机’，申请进行首次全流程飞行测试！”
“咱们要让那帮老外看看，什么叫……龙国制造的暴力美学！”
西疆，某绝密导弹靶场。
狂风卷着黄沙，拍打着戈壁滩上那一座座半地下的观察掩体。
今天，这里的警戒级别被提到了最高。
几辆涂着培达发LOGO的重型卡车，停在发射阵地上。
那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导弹发射车，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集装箱货车，只是箱体稍微加固了一下。
“老聂，你们这就准备好了？”
一位肩扛金星的军方基地负责人，王司令，手里拿着望远镜，一脸狐疑地看着那几辆“货车”。
“这也不像是个导弹发射阵地啊？发射架呢？起竖装置呢？”
聂云穿着一身厚重的防风服，嘿嘿一笑：
“司令，咱们这是……低成本方案。”
“您看好了。”
聂云对着对讲机喊道：“发射准备！起竖！”
“咔咔咔——”
伴随着一阵液压杆的机械声，那三辆集装箱货车的顶部缓缓打开。
紧接着，三个蓝白涂装、三棱破风弹头，三级火箭弹体缓缓竖了起来。
表面经过涂装完全看不出里面的材质。
王司令嘴角抽搐了一下：“老聂，你确定这玩意儿能飞？我看了你们的参数这弹体隔热材料是水泥？”
“司令，一切为了低成本，而且它速度快啊！”聂云自信满满。
“而且，为了这次测试，郭董特意批示，不搞单发测试。”
“咱们直接来个……三发测试！”
“目标：靶场深处200、300、500公里外的标靶目标！”
“点火！”
随着聂云一声令下。
“轰！！！轰！！！轰！！！”
三声巨响几乎同时炸裂。
那三个“水泥柱子”尾部喷出了极其暴躁的橘红色火焰。那是廉价但推力巨大的固体火箭发动机在咆哮。
没有丝毫的迟疑，三枚导弹瞬间腾空而起。
在起飞的瞬间，甚至有不少灰色的粉尘从弹体上抖落下来。
但是，仅仅过了几秒钟。
当它们冲破稠密大气层，进入高空巡航阶段时，奇迹发生了。
雷达屏幕上，代表那三个目标的速度数值，开始疯狂跳动。
3马赫……5马赫……8马赫……
“滴滴滴滴！”
监控室里警报声大作。
“报告！目标速度突破10马赫！正在进行……那是水漂弹道？！”
雷达操作员的声音都变调了。
王司令猛地扑到屏幕前。
只见那三枚导弹在临近空间（大气层边缘），像打水漂的石子一样，在稀薄的大气上跳跃、滑翔。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轨迹。
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现有的任何反导系统，面对这种轨迹，都只能是瞎子！
“这……这是桑格尔弹道？！”王司令震惊了，“你们用自研芯片做到了桑格尔弹道？！”
聂云一脸无辜：“啊？什么桑格尔？我们就写了个防止高温的AI算法，一旦温度过高就飞出大气层降温。”
十分钟后。
三个目标靶位。
三道黑影如同天罚之矛，带着刺耳的尖啸声，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天而降。
因为速度太快，弹体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等离子体，让它们看起来就像是三颗坠落的流星。
“轰——！！！”
没有炸药。
仅仅是那水泥弹体携带的巨大动能，瞬间就将那几个钢筋混凝土的靶位砸出了一个深达十米的巨坑！
冲击波横扫了方圆几百米，连沙漠里的骆驼刺都被连根拔起。
“命中！”
“全部命中！”
“精度误差……小于5米！”
监控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王司令呆呆地看着屏幕上传回的毁伤画面，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的聂云。
“老聂……”
王司令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玩意儿……多少钱一发？”
聂云伸出三根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个……因为是原型机，成本还没压下来。”
“大概……45万吧，估计量产以后成本压到35万一枚应该没有问题。”
“多少？！”
王司令一把抓住聂云的领子，眼珠子都红了：
“你是说，这枚能飞10马赫、能打水漂、精度5米的大杀器，只要35万？！”
“这特么比我那一辆勇士越野车还便宜？！”
聂云缩了缩脖子：“司令，您别激动……如果全力扩大产能量产的话，还能再便宜点，估计能压到30万……”
王司令松开手，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心情。
突然，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参谋吼道：
“快！给我接中枢军委！”
“我要汇报！”
“这哪里是导弹？这是要改变战争规则的神器啊！”
“以后谁还造昂贵的巡航导弹？给我造一万发这个！谁敢惹咱们，直接拿钱砸死他！”
聂云看着激动的王司令，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这测试是过了。”
“郭董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吧？虽然没把钱花出去，但这东西造出来……应该能让那帮美丽国佬冷静冷静了。”
他立刻给郭少云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老板，‘顺风’快递测试成功。”
“没大毛病。军方要求尽快定型，尤其是装上战斗部之后的实战测试。我答应了，一个月内安排。”
海城，郭氏公馆。
郭少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
“很好。”
“既然美丽国喜欢在别人家门口搞演习。”
“那两个月后……”
“我就请你们看一场，世界上最昂贵、也最廉价的……烟花秀！”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雅里克的号码。
“喂？兄弟，别怕。”
“先跟你打个招呼，到时候要借用你们的专属经济区让我做个试验。”
“你说什么试验?”
“我要在那边……送个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