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寻!这个姓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好像是南屿王朝皇室的姓氏,他转头看向自家祖父,眼神里满是询问。
邰仁秋见此,对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邰正宵见状,看向南屿寻,微微一笑。
“南公子,幸会!”
邰嫣从进门眼神就一直停留在冷临渊的身上,邰正宵看向自己的妹妹,又看向冷临渊,摇头。
他出声道:“阿渊可是稀客,这已经有十多年没有来过我们府上了,今天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吧?”
邰仁秋出声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冷爷爷生病了,过几日你陪祖父一起去看看你冷爷爷去。”
邰正宵诧异的问道:“生病了,怎么好端端的会突然病了?前几日我还在南街遇到冷爷爷了,他老人家精神和气色不错,不像是会突然病倒的样子。”
“你说在南街遇到了祖父?”冷临渊出声问道。
邰正宵不明所以,点头回道:“是啊!南街。”
“可否具体说说当时的情景?”
邰仁秋也催促道:“是啊,你快告诉阿渊,当时的具体情况,一点细节都不能漏掉。”
邰正宵被自家祖父弄得有些茫然,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道:“我刚好路过宝芳斋,想着给嫣儿带盒金酥虾仁回来,碰到冷爷爷也从宝芳斋出来。当时我还纳闷,冷爷爷为何没让冷总管跟着,身旁带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冷爷爷还问我祖父怎么样了?说是叫我告诉祖父,荷花开了便共赴赏花宴。”
“你说什么?”邰仁秋噌的一下站起来,激动的问道。
大家都被他吓了一跳,怎么突然这么激动起来。
“臭小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邰仁秋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