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些赔偿都要本君帮你出了是吗?”
夏谦浮低声回道:“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可不可以让灵药山宽限些时日?”
他放低姿态,恳求的眼神看向夏尹哲。
夏尹哲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本君已经答应了灵药山,君无戏言,岂有再反悔的道理。”
“可是帝父,儿臣实在是囊中羞涩啊!”
夏尹哲看着这个惹事的儿子,心里越看越觉得厌烦,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碍眼。
“不管怎么说,此事是你惹出来的,必须由你赔偿。”
沉吟片刻说道:“这样,灵药山这边本君先给你垫付,剩下的你每月交上来收入国库,就是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夏谦浮无力的回道:“儿臣遵命。”
“起来吧!”
“是。”
夏尹哲看向祁阳说道:“祁药师,这些东西本君差人送到哪里?”
祁阳施礼一笑,“帝君将东西送到帝子府上便可。”
“也好,那如此本君便命人将东西送到帝子府。只是本君这身体是不是就算是完全好了?”
“帝君放心,灵药山不做砸招牌的事,若是此病再让帝君困扰,草民定分文不取前来替帝君诊治。”祁阳严肃的说道。
夏尹哲听他这么说,这才放心。
随即吩咐道:“既如此,李德,送祁药师和墟渊主出宫去吧!”
“是帝君。”
几人刚出承宁宫,李德便派了身边的宫人送他们出宫,自己则回去伺候去了。
走了很远后,冷临渊便问道:“夏尹哲的毒是不是自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