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本座既已经答应了你,便会帮你解决掉他们,只是还需等待一个时机。”
夏尹哲不明白,“渊主说的时机是?”
冷临渊看了他一眼,道:“就是那人为何要留你一命的时机,难不成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为何留你一命吗?”
夏尹哲心惊,自己确实不知道,光想着报仇雪恨,还从未去调查这些。
看他那样,冷临渊就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怒声道:“蠢货,满腔仇恨有何用?只会让你失去理智,身为君王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真是枉费夏陌离拼死也要护着你。”
夏尹哲心颤,这话说的没错,自己不能只顾着复仇,定要振作起来,还要查到那人为何要如此对自己,还有何目的,自己定不能让两个孩儿白白丢了性命。
“谢渊主提醒。”
冷临渊说道:“你若是日后寻本座就在承宁宫大门上挂上一条红丝带,本座看到后自会前来。”
“是。”
说罢冷临渊便带着十一离开了,夏尹哲静静的看着河流。
李德问道:“帝君,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沉思许久,夏尹哲说道:“李德,本君别无选择,十年前炎儿一家离我而去,我心痛不已,本以为是因为他们一家的离去,我伤心所致,这才缠绵病榻,可谁曾想却不然。如今离儿为了保护我,又离我而去,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种心痛,已经让我痛到无法呼吸了。”
片刻后又道:“若不是想要为他们报仇,我想不如死了干脆。”
“帝君!”李德心痛的喊道。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而帝君却经历了两次。
“走吧!我们回去。渊主说的对,本君必须振作起来,查出事情真相,否则对不起离儿。”说罢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