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晨,冷临渊又是独自一人用的早膳,他四处看了看,问道:“十一,这几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十一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愣了片刻回道:“回主子,这几日一切正常,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冷临渊疑惑道:“没事?”
“是的主子。”
“既没事,那为何这几日都没看到祁阳,他去了哪里?还有钱宸宇也都好几日没看见了,他俩一起出去了?”
十一纳闷了,这两人不是在练功吗?为何主子要这么问。
他回道:“主子,祁少和钱宸宇都在练功,没有出去。”
冷临渊不可思议的问道:“练功?你是说这几日祁阳都在练功,没有休息吗?”
十一回道:“是的主子,这几日祁少一直在刻苦练功,没怎么休息。”
冷临渊觉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钱宸宇没日没夜的练功还情有可原,可以祁阳的性子怎么会没日没夜的练功,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十一,这几日祁少有见过什么人吗?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受了刺激?”
十一仔细的想了想,沉思片刻之后说道:“没有啊!就那天晚上您让属下和钱宸宇带祁少出去练练手之后,祁少第二日便开始练功了。除了吃饭喝水,祁少一直练到三更半夜才回房休息。”
还练到三更半夜?冷临渊觉得祁阳定然是受了刺激。不光是祁阳,钱宸宇定然也是。
他问道:“那晚你和他们说了什么?”
十一狐疑,“主子,属下没跟他们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