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十年,十年后我欲举行内门大比,到时再一见真章。”
如此便是七年过去…..
太凌山腰,周郁然提着一壶酒,姿态放荡地晃荡在林间。
“文卿呐、文卿,我又来见你了。”
周郁然看着眼前的郁郁葱葱,心情愈加沉重。
“你本有机会走的。”
周郁然痛饮着,犹记得当年一幕。
“怎这般有兴致,还在饮酒?”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嗯?”周郁然眉头一皱,冷喝一声:
“谁!安敢在此装神弄鬼!”
言罢,抬手将酒壶掷空,清酒挥洒!
一瞬之间竟形成一幅水幕将整个丘林包裹。
“好手段!”随着一声盛赞,一男子从林中缓缓现身。
“苏仲懿?”周郁然冷眼相对:
“什么时候无量道好好地皇城不待,愿来我北地这穷山僻壤?”
“莫急,”周郁然的态度,男子显然早有预料,他驱臂往后一指:
“你看看这人是谁?”
话音未落,又一男子已从其身后走出。
他目色深深,显得异常的难过:
“周伯父,不肖子杜灿前来祭父。”
——
彦吉村,
此落魄村落经过季留云师徒三人几年来的翻修,已大不相同,说是村落,更似庄园。
“杨师妹,”青年郭绽兴致冲冲地指向村外:
“你还记得几里外的那处旧院吗?”
“怎么了?”曾经的少女如今出落得婷婷玉立,不过其眉目间的灵韵较从前依旧大同小异。
“经过师兄我这几个月的翻修,已然焕然一新了!”
“无趣。”杨霁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他这师兄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喜欢培育园林。
此处庄园的修建,有他九成之功。
杨霁时常会想,如果师兄愿把心思多放在修行上,会不会已经成就仙基了?
而自己,当初的选择果然没有错。
一卷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先祖手札,换来此生求道存真的可能。
杨霁自己有预感,至多十年,自己便能映照亢宿入藏宫,成就仙基亢金败秽!
杨霁忽然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看向郭绽:
“师兄…”
杨霁方一开口,郭站顿感不好,连忙打断道:
“师妹,我忽然想起那旧院还有一处角落未修细致,待我处理一番再来寻你!”
话还没说完已一溜烟地跑了。
杨霁甚是无语,老师曾言七杀入命者,刚烈偏激、逞强好胜,怎么从师兄身上半点看不出来?
他这师兄不像接引的七杀,到像接引的镇星。
每次与其约斗都被含糊盖过。
几里外的那处庭院里,郭绽望着角落里的一处大坑,若有所思。
其实他所言非虚,这院子里还真有一处未修细致,不过方才去找师妹就是为了听听她的建议。
‘这里原来应该种着棵树吧?’
如今的郭绽早非少年时的圆滚滚形象,而然一副高高壮壮的憨厚模样,不像个修行中人,像个旧时代的武夫。
本来以郭绽的本意,亦是接引镇星,只是被老师拒绝了。
所谓负阴而抱阳,一味的本分难得道之真意,而映照七杀更好能弥补郭绽性格上的缺陷。
更何况,斗姆元君观想图本就是更好的选择。
黄庭道宫四脉弟子,斗姆一脉便占了七成,其余三脉青黄不接之时,甚至出现过长老多于弟子的情况。
如非特别契合其他观想图,否则斗姆元君观想图即是修行存想法的不二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