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杨霁一时气急,抓起身旁一件异宝就砸了过去!
“师妹你…”郭绽语结,不知要说些什么。
“魏师同我恩重如山,我不得不去!”
杜灿头也不回,迈步朝山下走去。
“疯子!疯子!”杨霁实在不懂,那几百里外的元神斗争,岂是他能掺合的?
嘲风翱翔于天,魏朝盈却跪伏在地。
可崔玉焕却无心顾他,只因那嘲风径直朝乘凰山撞去!
“止!”
崔玉焕竭力大吼一声,从怀中甩出一柄神兵,顷刻之间又化作光烬,一尊又一尊青袍小将朝嘲风横腰拦去。
这撒豆成兵神通什么都好,就是太费资粮!
崔玉焕与魏朝盈斗法不过三合,已损失两件极品灵宝!
不由思忖:若是再习得神通点石成金,那才算是真正圆满。
见青袍小将不起什么作用,崔玉焕又从怀中掏出一樽酒盏。
此乃崔玉焕手中唯一一樽法宝,名九龙行雨杯。
只需倒凡酒入盏,便可化作琼浆玉液,品上一口,便可得千载寿元!
而若将杯中酒倾洒,更是一场大雨瓢泼,可解万亩荒地之旱灾。
崔玉焕迟疑了片刻又收了回去,不是他舍不得,而是他相信季留云。
季留云见那嘲风朝自己扑来,嘴角衔笑。
身后持剑法相挺身向前一斩!
一道赤金虹光从剑中迸发而出,化作一片光幕。
其中演绎着魏朝盈的种种未来,皆为死境!
“逆知未来!!!”
台下不乏见识深远者,知晓此乃修成九曜星君观想图所得之大神通!
可洞察未来将会发生之事,善能洞悉天机,未卜先知,知晓众生之命运。
当然这是此神通修炼到极深境界才有的成就,此时季留云是万万做不到这一步,但映照魏朝盈之死境却是轻而易举。
而魏朝盈见光幕之上演绎的种种,心境果然有一瞬失守。
崔玉焕立马抓住机会,唤青金双将直扑嘲风,将其压倒在地。
“哈!”崔玉焕趾高气昂,一步步走近魏朝盈身前:
“魏道人,还不伏诛?”
魏朝盈闻言挺起身子,一步向前站了起来,语气傲慢:
“某之真灵映照于天醒地觉英神榜,你杀得了某?”
“哈?”崔玉焕眉头一挑,笑道:
“就是季玄手中那极品法宝?
当得住阳神之威吗?
到时将你那张破榜一并焚了!”
“法宝?”魏朝盈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出言讥讽道:
“你的见识也就这了。”
“吗的,”崔玉焕见他这眼神,当即就想上去给他一拳,但还是忍住了,“哈”笑一声:
“哈,见识?我于东星之所见所闻,怕是都要超出你之想象!”
“东星?”魏朝盈又是一声冷笑:
“三清门统御阴阳俩界,从未听闻有东星国这一地方,你与厉靖南之言,某不信也。”
“哈?”崔玉焕算是被他气笑了,但确实自己也没什么手段证明给他。
自己神海之中与通识有关的知识,全然被封锁,半个字都吐露不出来,显然卿主白泽不愿有人于寂生海外传播有关自己的任何信息。
而皇亦是如此,崔玉焕明明记得仙师口中有一太古神只于皇格外相似,可自己就是记不得祂的名字来。
就在这时,异变横生!
那嘲风法相双翼一振,竟挣脱开来,一跃穹苍之上。
魏朝盈冷笑连连,嘲风喜弄险,越是险境,越能激发嘲风之能,就见他眸中金光一盛!
竟化作一道璀璨金虹直冲天外而去!
“哈?纵地金光!”崔玉焕气得嘴角直咧:怪不得这人一直不与元神法相同行,竟是修行了此神通遁术。
就是阳神之尊一时不察,也能让其逃出生天去!
“叮!”嘲风法相一头撞在一片红黑色光幕上,激起涟漪一片!
魏朝盈顿时止住命身,面色难看:
“隔垣洞见。”
魏朝盈万万没想到厉靖南此人竟修行了此神通,天垣光幕之下,就算厉靖南未把目光投向元苍,自己也逃脱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