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与我父有旧,而那钟堂主老顽固一个,甚至辱骂道长乃欺世盗名之辈!
道长报上师门,本公子也好让家父给道长摆摆排面!”
齐公子这话冷清秋自是信的,可他却不想因这点小事与他人放对。
摇了摇头,几步之间便消失于茫茫人海之中。
齐公子见状只得愣在原地,长叹了一声。
“公子!公子!”
见下人们统统围了上来,齐公子忽然计上心头,朝他们招呼道:“且快些去往单元府,就说这清秋道长不屑与钟堂主等那些老顽固坐论,言辞越夸张越好!
三天!三天内!我要听见钟堂主那些老顽固动身来这边城的消息!”
“不用了!”一蓬面老者从人群中走出,他伸手从面上一抚,顿时容光焕发。
听着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齐公子便已是有推测,见他改头换面后,连忙就迎了上来:“原来是钟堂主到了!”
“停。”钟堂主推手将他拦住,满脸的不以为然:“齐公子这般想要老夫与那清秋道长斗上一斗是为何故?
莫不是觉得老夫败给了他,你齐鹿鸣便前路有望了?
荒唐!”
见这老者这般不给自己面子,齐公子面色愠怒,可老者乃是仙境来人,自己父亲樊国公都得罪不得,他又怎敢冒犯,他冒大不韪添油加醋地于钟堂主与冷清秋之间传话,不过是因为心有不甘。
见齐公子满脸通红,钟堂主冷哼一声:“不过一介凡夫,岂敢冒犯仙家威严。
当罚!”
钟堂主话音未落,一道玄雷直落而下!
竟是奔着要那齐公子的命去的!
可在场无一人敢拦、甚至上前去一步说些什么,可见这下凡的仙人在这黔国百姓心底有多重的威严!
煌煌仙威!可怖至极!
尚未远离的冷清秋见此一幕眉头微沉,这仙境中人被天域的天神压得久了,这心呐,竟被蛆虫钻得千疮百孔!
这黔国百姓怕是被这些所谓仙人欺压的怕了!
这齐公子乃是国公之子,这般被一堂主要罚要杀,竟无一人生出异议来!
就连那齐公子也坦然闭上双目,他既然敢这么做,也自然料想到这般的结果。
“呼~”冷清秋猛然吹出一口气将那雷光摧散。
钟堂主见状眉头微皱,凭灵机感应四周。
而那齐公子苦等不得死,恍然睁开双眼,屁滚尿流地退去一边,浑身已是大汗淋漓!
没等钟长老发觉,冷清秋已是踏步走出,朝着那钟堂主语气深沉:“你家老师领你迈入仙途,便是为了能轻易草菅人命的?”
“呵,”钟堂主闻声只是冷笑:“他冒犯仙家,死有余辜!
何况,他齐家造下的冤孽便少了?
不过一报还一报罢了。”
冷清秋被他气笑了,不由侧过头扶耳笑道:“你说你这是在替天行道?”
钟堂主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可不敢说这话,方才不过借题发挥,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阁下如此看不惯老夫行事,怎着?
你要为这黎黎众生讨一个公道出来?”
“公道从不是讨来的,”冷清秋双眸丙火生辉:“若是仙境已然糜烂至此,那四方大界入侵,倒真是一件好事。”
“你!”钟堂主着实没想到,这少年竟敢当众说出如此大不韪之言论!
“你什么你,”冷清秋双眸中火光愈发灿烈:“明明对我又怕又惧,却强撑着不肯退去,为何故?
所谓仙家颜面,向来不值一提。”
见少年这般与自己作对,钟堂主如今哪怕再畏惧其手段、再恐惧其背景,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岂容他退缩半步!
“当真是荒谬至极!”
钟堂主抬手之间,身后一方铜炉横空!
凡品仙基-山炩炉,山火贲:亨,小利有攸往。
‘小者,谓不可太过以灭其质也。
呵,我偏要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