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做一件极其精准的事。
它没有否定偏离域的存在。
而是——
阻止偏离域,发展出“可替代世界功能”的能力。
她看着这一幕,声音低了下来。
“它不能允许,
一个不受控的区域,
具备自我稳定能力。”
顾长生没有反驳。
“否则,
世界就不再是唯一的世界。”
偏离域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对抗。
不是力量的。
而是——
权限的。
那名幸存者尝试再次重复刚才的结构修正。
这一次,失败了。
不是因为他做错了。
而是因为——
世界介入了判定流程。
他的尝试,被标注为:
——“未授权稳定尝试。”
不是违规。
是——
权限不足。
这一刻,偏离域里的人,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越线,只是开始。
真正的边界,不在那条界线上。
而在——
谁有资格,定义“可以长期存在的状态”。
世界的出手,极其克制。
没有清算。
没有毁灭。
只是牢牢守住了一条底线:
——偏离可以存在,
——但不得自行“成世界”。
她轻声说了一句:
“这才是世界真正的防线。”
顾长生点头。
“也是接下来,
最残酷的战场。”
偏离域中的人,没有立刻反击。
因为他们知道——
这不是靠蛮力能解决的问题。
世界也没有继续压。
因为它同样在评估——
全面压制,是否会导致更不可控的结果。
于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状态出现了。
世界介入了,
却没有封死路。
偏离域被允许存在。
但被限制成长。
而越线者们,
第一次真正站在了一个问题前:
——如果不能借用世界的权限,
——他们要如何,
——为自己建立“可持续的存在方式”?
风,在偏离域中重新吹起。
比之前更冷。
却也更清醒。
世界已经出手。
接下来,
就看偏离域,
是否能给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