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环境自然产生的变化。
他走了进去。
没有顺利。
也没有异常。
只是——
比之前，
多了一点空间。
她轻声说：
“世界开始承认，
他无法被归零。”
顾长生点头。
“存在本身，
开始变成变量。”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状态。
因为一旦被视为变量，
就意味着——
世界会重新评估你的影响范围。
不是马上处理。
而是——
计算你是否值得处理。
那名幸存者，继续前行。
他的状态，依然糟糕。
消耗，依然真实。
可他已经不再是
“被放弃的个体”。
他变成了——
需要被考虑的因素。
偏离域里，其他人隐约感受到了变化。
不是因为规则改变。
而是因为——
环境的“死寂”，
被打破了一点。
不是安全。
却是——
可变。
她低声说：
“世界被迫承认了一件事。”
顾长生回应：
“不是他有什么特殊能力。”
“而是——
在所有条件都被撤走之后，
他还选择走。”
这件事，
无法被归类为策略。
无法被解释为动机。
只能被记录为——
事实。
记录系统中，
“不可忽略者”的标注，被更新。
原有的权重，被删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极其冷静、
却意义深远的描述。
——“存在即变量”
她看着这行字，轻声说：
“这是世界的妥协。”
顾长生点头。
“也是新的开始。”
世界没有为他准备位置。
但世界开始围绕他，
重新计算。
不是因为他想改变世界。
而是因为——
他在世界不想再计算他的情况下，
继续存在。
风，在偏离域中，
第一次出现了
并非由世界设计的流向。
很轻。
很不稳定。
却真实。
那名幸存者，
继续走在其中。
不是因为前方有什么。
而是因为——
他还在。
而“还在”，
终于被世界承认为——
一个需要被纳入的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