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霸?” 林峰的声音发颤,那个昨天在古玩街抢他宝贝、一脸嚣张的富二代,竟然早就勾上了自己女友,“你跟他…… 多久了?”
“你管得着吗?” 赵晓雅的音量陡然拔高,“反正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赶紧把我送你的东西都还回来 —— 特别是我生日那支口红,天霸哥说了,那牌子的假货他都嫌掉价,你别拿着丢人现眼!”
“呵……” 林峰突然笑了,笑声裹着雨水砸在地上,又涩又苦 —— 当初赵晓雅说喜欢他踏实肯干,是因为没见过更有钱的;现在嫌他穷,不过是攀上了高枝就忘了本。“赵晓雅,你送我的东西我会还,我送你的那些…… 就当喂狗了。”
“你敢骂我?!” 赵晓雅炸了,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林峰,你也就这点能耐了!穷就算了,嘴还这么臭!我跟你说死了,以后别再联系我,看见你这穷酸样我就恶心!”
电话 “啪” 地被挂断,忙音 “嘟嘟” 地响着,像针一样扎进林峰耳朵里。他举着手机站在雨里,蓝色外卖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冷得刺骨,可再冷也比不上心里的凉 —— 他掏心掏肺疼了两年的人,转头就跟着富二代踩他,连最后一点情分都没留。
“哎哟喂!这姑娘怕不是瞎了眼吧?” 系统的吐槽突然冒出来,还带着点义愤填膺,“放着你这未来能上天的大佬不跟,去贴那脑满肠肥的富二代?等着瞧,用不了多久她就得哭着求你!”
林峰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指尖摸到了那张“霉运转移符”—— 淡金色的符纸有点糙,上面印着行歪歪扭扭的字:“专治势利眼”。他突然想起前丈母娘张翠花堵在医院走廊骂他的模样:“穷鬼还想娶我女儿?先拿一百万彩礼来!” 还有赵晓雅刚才说 “天霸哥送我宾利” 时的得意劲儿。
指腹蹭过符纸,林峰眼底的迷茫被一层冷硬的光取代 —— 他不能垮,爹还在 ICU 等着,那些踩他的人,他得一个个还回去。
“系统,这符能贴俩人不?” 他问。
“想啥呢!一张符只能整一个!” 系统顿了顿,又补了句实在的,“不过你别急,明天再签到,说不定能抽着更狠的 —— 比如让他出门就踩狗屎,买瓶酱油都能中‘再来一瓶’,结果拧开发现是漏的!”
林峰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把符纸小心翼翼揣进贴身口袋里 —— 张翠花、赵晓雅,这笔账,他慢慢算。
雨势小了些,他扶起歪在路边的电瓶车,拍掉车座上的积水,跨上去时车链 “咔嗒” 响了一声。车轱辘碾过积水,溅起的水花打在裤腿上,可他却觉得心里的劲儿回来了。
前方医院的方向亮着暖黄的灯,林峰盯着那片光,心里默念:爸,再等等我。有了系统,我一定能凑齐医药费,一定能让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都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