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手,囚禁在了自己的掌心。
这个动作,就是他的回答。
为什么是你?
因为,你属于我。
这无声的宣告,比任何语言都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在这片由罪孽和锈铁构筑的里世界里,他是唯一的法则,而她,是他法则之下唯一的例外与归属。
他没有松开手。
在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之后,他缓缓地、沉重地转过身,面向了那片翻滚不休的浓雾深处。那里是这个世界的延伸,是更深层次的、未知的恐怖所在。
接着,他迈开了脚步。
他依然保持着那缓慢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但这一次,他不再拖行那柄巨刃。他空着另一只手,只是用包裹着她手掌的那只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引领着她向前。
他的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靡思几乎是被他带着走。她的脚步有些踉跄,踩在金属网格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与他沉重的脚步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给予任何解释。
他们就这样,一个巨大而沉默的处刑者,一个娇小而平静的女孩,手牵着手,一同走入了那片象征着无尽恐怖与未知的浓雾之中。
血色的天空下,他们的背影被拉得很长,最终被翻涌的雾气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