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思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他所期待的恐惧、哭泣或是求饶。那里面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甚至在那平静的深处,还藏着一丝他无法理解的……轻蔑。
仿佛在说:你就这点本事吗?
这眼神,比任何尖叫和反抗都更能激怒弗莱迪。
“哈……哈哈……”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神经质的笑声,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还是这么倔强。我喜欢。恐惧要慢慢品尝,才最美味。”
他的利爪离开了她的下巴,缓缓向下移动。
“现在,轮到我来制定游戏规则了。”
那四根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利刃,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刺入她的身体。
它们以一种缓慢而带着戏谑意味的姿态,轻轻地落在了她胸前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上。
“撕拉——”
一声轻微却无比刺耳的声响。
刀尖极其精准地划开了布料,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没有伤到她的皮肤,又干脆利落地将那件象征着纯洁与美好的白色连衣裙,从中间剖开了一道丑陋的裂口。
裂口不断扩大,露出
弗莱迪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的利爪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带着一种近乎艺术性的残忍,继续向下划去。
“我要一层一层地剥开你,”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欲望。
“看看你这副漂亮的皮囊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恐惧。”
利爪的寒锋,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口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