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和他们是一样的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那个警察,霍珀。他用保护者的姿态来掩盖失去女儿的无能和痛苦。那个男孩,史蒂夫·哈灵ton,他所谓的‘爱’,不过是害怕再次被抛弃的、可怜的占有欲。还有那个画画的孩子,威尔……他甚至不敢正视自己的恐惧,只能躲在你身后寻求庇护。”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
“他们都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用‘爱’和‘正义’这种廉价的词汇互相取暖。但你不一样。”
“我观察你很久了,靡思。”亨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狂热的赞叹,“你玩弄人心的技巧,那种不动声色就让所有人围绕你旋转的本能……那不是后天习得的虚伪,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一种……和我同源的力量。”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冰冷,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稳定感。
“你把那个狂妄自大的比利·哈格罗夫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你让那个被叫做‘国王’的史蒂夫心甘情愿地为你放弃王冠。你甚至让那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怪胎艾迪,为你献上了他唯一的忠诚。”
他蓝色的眼眸深处,燃起了幽暗的火焰,那是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与狂喜。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和我一样,是站在蛛网顶端的捕食者。我们看透了这一切的虚假,我们才是应该制定规则的人。”
他将她的手牵引至唇边,落下了一个冰冷的吻,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加冕仪式。
“那个游戏,只是一个测试。而你,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答案。”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像是在凝视着自己失散已久的另一半灵魂。
“这个腐朽的世界即将被重塑,霍金斯只是一个开始。别再陪那些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到我身边来,靡思。不是作为我的猎物,也不是我的老师。”
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蛊惑的语调,向她发出了最终的邀请。
“成为我的……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