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个光怪陆离,却又美到让人心碎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音乐盒的机簧走到了尽头。最后一个音符带着长长的尾音,消散在凝滞的空气里。
人偶停了下来。
他们也停了下来。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在地下室的死寂中,只能听到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马蒂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眼睛。一个念头,一个他从未敢奢望过的、疯狂的念头,像野火一样在他心中烧了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丝凉意。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试探性的触碰,但当他感受到她并未抗拒时,一股压抑已久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他加深了这个吻,有些急切,甚至有些粗暴地索取着。他尝到了一股混合着灰尘与蜜糖的味道,这味道让他彻底沉沦。
这个吻点燃了一切。
马蒂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他所有的感官都汇集在了与她相贴的唇上。他一手紧紧地扣着她的腰,将她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长发,托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他将她一步步地向后压去,直到她的后背抵在了一个冰冷而坚硬的物体上——那个巨大的、沉默的音乐盒。
木质的边缘硌着她的身体,但靡思似乎并未在意。
“唔…马蒂。”
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呢喃从他们的唇齿间溢出。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毫无保留地贴向了他。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彻底释放了马蒂心中最后一丝束缚。
他的吻变得更具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那片温热而湿润的领地,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战栗,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将她完全困在了自己与音乐盒之间,整个身体都紧密地压着她,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感受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每一次心跳的震动。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滚烫而黏稠。
那束被遗忘在地上的手电筒,光线渐渐微弱下去,将他们的身影融入了更深沉的黑暗之中。只有那个无面的芭蕾舞女,在黑暗里静静地注视着这对打破了所有规则的恋人,仿佛在见证一场比死亡更古老、比仪式更神圣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