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他的手掌,那双曾经沾满鲜血、习惯于握着刀柄的手,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柔,贴合着她腰间的曲线。
这是一种奇妙的触感。他的手很大,几乎可以完全覆盖住她那一侧的腰肢。掌心下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他能感觉到薄薄的肌肉层随着她的呼吸在轻微起伏。这具身体充满了年轻的、鲜活的生命力,与他自己这具失而复得却带着死亡气息的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地移动,像是在阅读一本用盲文写就的、最神秘的书籍。
他从她的侧腰,慢慢地滑向她的后腰。那里的曲线更加玲珑,脊柱的凹陷在他的指尖下清晰可辨。他能感觉到每一个细微的起伏,每一次轻柔的滑动,都带给他灵魂一阵陌生的、几乎可以说是愉悦的震颤。
这比杀戮更精细,比恐惧更……持久。
他发现自己沉迷于这种探索。沉迷于这种单方面的、绝对主导的亲密。她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而他,则是唯一的观众与触摸者。
身下的靡思似乎感觉到了某种舒适的骚动,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嘤咛。她环抱着他的手臂,甚至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将身体更深地埋入了这个温暖的“抱枕”怀中。
这个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
一股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在查尔斯的血液里苏醒。这与杀戮的欲望不同,它不追求毁灭,而是渴望……标记。渴望在这片纯白的画布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腰间的摩挲,开始更大胆地向上游移。
他的掌心越过睡衣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洁的后背。
大片的、温热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呈现在他的手掌之下。他能感觉到她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能摸到那两片微微凸起的、漂亮的蝴蝶骨。他的指尖顺着她脊柱的沟壑,一节一节地,缓缓向下滑去。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宣告。
他俯下身,将唇贴近她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人(或者说,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带着一丝残酷笑意地说道:
“嗨,我是查尔斯。”
他顿了顿,感受着她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然后,用一种近乎情人耳语的语气,补充完了那句他最经典的台词:
“……想玩游戏吗?”
这一次,游戏的内容,不再是追逐与杀戮。而是一种更古老、更私密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