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样高大、魁梧,身披相似的生物盔甲。是Scar的兄弟——Chopper和Celtic。他们居然也逃了出来,显然是之前那支人类科研队伍,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们吸引了绝大部分异形的注意力。
三个铁血战士凑到一起,开始了一段靡思完全无法理解的交流。那是一种由一连串复杂的咔哒声、咆哮和喉音组成的语言,充满了原始和野性的力量。
Chopper的姿态相对放松,他倾斜着头,面甲下的视线似乎带着一种谨慎的好奇,在靡思和Scar之间来回移动。他发出的咔哒声短促而富有节奏,像是在询问着什么。
…她证明了自己。一个战士。不是猎物… Scar用简短的喉音回应着,同时抬手指向自己被酸液腐蚀的面甲,以及那枚新获得的、代表着荣耀的“血印”。
相比之下,Celtic的态度则充满了几乎不加掩饰的敌意。他发出的咆哮声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如同猛兽在宣示自己的领地。他向前一步,比Scar还要高大几分的身躯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几乎将靡思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的面甲上布满了战斗的划痕,充满了久经沙场的 brutalist poetry(粗犷诗意)。他上下打量着靡思,那目光仿佛在评估一件带回来的战利品。
他甚至凑得更近了,靡思几乎能闻到他呼吸面罩下传来的、混杂着金属与臭氧的陌生气息。他的一个长着利爪的手指抬了起来,似乎想要触碰她。
就在这时,Scar他同样向前一步,看似随意地站在了靡思和Celtic之间,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Celtic侵略性的视线。然后,他伸出手,用不属于战斗的、平稳而坚定的力度,握住了Celtic即将碰到靡思的手臂。
Celtic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转动头颅,面甲下的目光对上了Scar。两个强大的猎手之间,爆发出一种无声的、极具张力的对峙。Chopper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咔哒声,像是在劝解,但没有用。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靡思冷静的声音。她没有表现出太多慌乱,或许在她看来,这只是他们种族内部一种检验新成员的、再正常不过的环节。她只是客观地提醒一个迫在眉睫的事实。
她的话,通过Scar面甲里的翻译器,清晰地传递了出去。
Scar的手依旧没有松开。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对靡-思点了点头,表示收到了她的信息。然后,他转回头,重新看向Celtic,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沉、极具警告意味的咕噜声。那是在用他们种族最古老的方式宣告:
这个,是我的。
不知是靡思的话起了作用,还是Scar的宣告传达到了,Celtic最终收回了手。他不屑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转身走向了停泊在不远处的隐形飞船。
危机似乎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