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多漂亮。”维尔默的声音里带着炫耀和一丝神经质的兴奋,他对着泰克斯,也像是在对着自己说,“皮肤这么白,这么嫩……我敢打赌,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这样的开胃菜,不好好品尝一下,也太浪费了。”
他说着,便真的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作势要咬下去。
靡思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硬了。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喊。
在极致的危险和生理性的厌恶感中,她的大脑反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她放弃了徒劳的物理反抗,身体在那铁钳般的怀抱中,竟诡异地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点鼻音的轻哼,像是不耐,又像……叹息。
这个微小的、出乎意料的反应,成功地让维尔默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的、被冒犯的表情。
“怎么?”
“先生,”靡思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却异常清晰,“你的胡茬……有点扎人。”
这句话,就像一滴冰水滴进了滚沸的油锅。
空气凝固了。
一直沉默的泰克斯,嘴角竟向上勾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维尔默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他先是愣住,随即眼中爆发出一种混杂着羞辱、愤怒和更深层次兴奋的扭曲光芒。他猛地将靡思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正对自己。他的手劲极大,捏得她的肩膀生疼。
“你说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问,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说,”靡思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疯狂的眼睛,她的桃花眼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甚至还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你该刮胡子了。这样……会弄疼我的。”
她刻意将“疼”字咬得很轻,很慢,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在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句堪称挑衅的话语,却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维尔默眼中的怒火,竟然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烈、更加病态的占有欲和施虐欲。他喜欢反抗,喜欢挣扎,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反抗”。她不怕他,她甚至在……评价他。
这只小羔羊,不仅不害怕被吃掉,甚至还在嫌弃屠夫的刀不够锋利。
“有意思……”他嘶哑地笑了起来,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她被自己捏红的肩膀,“太有意思了。”
他转头看向泰克斯,像是在寻求同伴的认同:“泰克斯,你说,我是不是该把她带回去,好好地……教教她规矩?”
泰克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握住了靡思的另一边手臂。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充满了力量感,与维尔默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灼热截然不同。
他将她从维尔默的控制范围里,不着痕迹地拉向自己这边半步。
“先进屋吧。”
泰克斯平静地说道,语气像是最终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