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顿会不高兴的。”他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而且，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就关在这里？等她臭了，烂了，然后被路过的什么人发现？”
“我……”维尔默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想那么远，他只想要现在，立刻，马上就享用他的猎物。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尤其是强尼，还有那个总是对他颐指气使的德雷顿。这个女孩……她的眼神，她的皮肤，她那种该死的冷静和那声柔软的“先生”，都让他着迷。他想把她藏起来，当成自己一个人的玩具。
“听着，”泰克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他朝前走了一步，那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维尔??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她不一样。她不是路上随便捡来的那种货色。你看她的手，看她的皮肤。把她弄死了，太浪费。”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盯着靡思，像是在评估一件稀有的藏品。
是的，太浪费了。维尔默只会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玩坏，然后就什么都不剩了。但她……她值得更……有趣的玩法。得慢慢来，一点一点地……剥开她的壳。这种事，只有在“家”里才能做到。
维尔默显然也咂摸出了一点别的味道。他浑浊的眼珠在泰克斯和靡思之间转了转，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当然知道泰克斯说的“浪费”是什么意思。
他也不是完全的傻子。这个女孩确实……和以前那些不一样。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底翻涌——既有对自己玩具即将被抢走的愤怒，又有一种病态的、想要参与一场更盛大、更刺激的游戏的期待。
最终，那种对更极致的疯狂的向往，压倒了独占的欲望。
“好吧……好吧！”维尔默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油腻的头发，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妥协，“带她回去！带她回去见那帮老疯子！但是，泰克斯，我告诉你……”
他猛地凑到泰克斯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毒蛇般的、嘶嘶作响的语气说道：“她是我的。你……还有强尼，都他妈的给我离她远点。第一个……必须是我。”
泰克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侧过头，帽檐下的目光与维尔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对视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越过维尔默的肩膀，一把抓住了靡思依然被绑着的手臂，将她从椅子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走了。”
他的行动，就是他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