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面色凝重,飞快地心算:
“陛下,万衢界物价虽与我朝不同,但若以最保守之‘米价’折算…一斗米在万衢界约值五十至百余万衢币。
三千亿,约可购米数千万石乃至更多。
而我大唐贞观年间,天下仓廪丰实时,太仓存粮亦不过数百万石。
此一笔赏赐,若尽数购粮,可抵我大唐十数年之积储。”
这个换算一出来,两仪殿内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李世民握着茶盏的手都微微用力,指节泛白。这不是赏赐,这是一座移动的金山!
不,是粮山!钱山!
咸阳宫中,始皇帝的目光在那数字上停留了整整十息。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呼或计算,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幽深。
“李斯。”他声音平稳,却让殿下的丞相心中一凛。
“臣在。”
“三千亿…若以此财力,支撑北伐匈奴、南平百越,可足几年军资?”
李斯额头渗出细汗,飞速计算:
“陛下,万衢币与我大秦半两钱难以直接兑换。
然,若以此财力于万衢界中购得精铁、良马、坚甲,或可直接增强军力。
而若按其界物价,仅以购买力论,恐足以支撑举国大军十年征伐而绰绰有余。
此尚是保守估计。”
嬴政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但那平静的面容下,思绪已如地火奔腾。
这笔赏赐的价值,甚至超越了那百人机械骑兵和优化粮种,因为它代表着几乎无限的潜力和选择权。
凛冬王朝若善用此财,能在万衢界中换来多少助力?
他大秦,必须更快找到“特殊样本”!
周瑞承在养心殿中独自站立,手中的“手机”屏幕暗了又亮。
“三千亿…”
他喃喃重复,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震撼与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他想起自己为了充盈内库、应付太上皇和勋贵们的需索而绞尽脑汁;
想起户部年年哭穷,国库空虚;想起江南税银迟迟不能足额解送…
而林清音,一次发现,便获得了堪比、甚至远超他整个大周数年岁入的财富(以购买力计)。
“戴权。”
“奴婢在。”
大太监悄无声息地出现。
“你说,若是朕有这三千亿,不,哪怕只有百分之一,能否…”
他话没说完,但戴权明白。
能否摆脱太上皇的掣肘?能否整顿勋贵?能否让政令真正通达?
“陛下,”
戴权小心翼翼地说:
“此乃天赐机缘。凛冬能得,说明此路可通。
咱们大周地大物博,奇人异事众多,未必没有那‘特殊样本’。”
周瑞承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传朕口谕,之前吩咐寻访奇物之事,再加三倍人手!
重点查访那些传承久远却家道中落的世家,还有…许以重利!”
而在凛冬王朝御书房,三姐妹面对这“三千亿”的冲击,反应各不相同。
林清辞已经彻底懵了,她扯着林清音的袖子,声音发颤:
“二、二姐…三千亿啊!”
以她的聪慧,当然知道这‘三千万万’的天文数字,是怎样一笔庞大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