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前进。”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命令清晰:
“目标,肃清通往午门的所有道路。凡有武装阻挠者,皆视为敌对,清除。”
命令通过符令无声传达。
刚刚完成第一次冲击的机械骑兵没有丝毫休整,赤晶眼眸锁定了下一道火光更盛、兵力似乎也更密集的防线。
它们调整队形,阵型依旧严整,再次开始加速!
第二道防线的守军已经看到了第一道防线的惨状,恐慌在他们之中蔓延。
当看到那些钢铁骑兵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般再次冲来时,许多人的腿已经开始发软。
“弩车!用弩车!”
第二道防线的指挥官声嘶力竭。
几架沉重的弩车被推上前,碗口粗的巨型弩箭对准了冲锋的洪流。
“放!”
弩箭呼啸而出!
这一次,终于有了些效果。
一支弩箭正面击中一骑机械骑兵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让它猛地一顿,
胸甲上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凹痕,那骑兵晃了晃,赤晶眼眸闪烁几下,瞬间稳住了身形,继续前冲!
而其他弩箭,或被躲开,或同样只造成了微小损伤。
这微小的“战果”没能鼓舞守军,反而让他们更加绝望,就连弩车都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钢铁洪流再次撞入阵中。同样的画面再次上演:盾碎,枪折,人亡。屠杀以更高的效率重复着。
士兵们的抵抗意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迅速瓦解,溃逃开始得比第一道防线更快。
接下来是第三道、第四道防线……
机械骑兵所向披靡,无可阻挡。
它们沉默地冲锋,高效地杀戮,整齐地推进。不知疲倦,无畏伤痛,严格执行着“清除一切阻碍”的命令。
神枢营的将领们从一开始的轻蔑、到惊怒、再到震惊、最终化为恐惧和不可思议。
他们无法理解这是什么军队,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战术,更无法理解那两个女人是如何指挥这样一支怪物的。
所有的军事常识和经验在这支军队面前都失效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防线被一层层轻易撕碎,看着士兵们像草芥一样被收割,看着整支大军的士气以雪崩的速度瓦解。
“撤退!全线撤退!向皇城方向收缩!”各指挥官终于发出了绝望的指令。
继续在街道上正面硬抗,只是徒增伤亡。
他们寄希望于皇城墙高门厚,或许能挡住这些怪物。
然而,撤退在机械骑兵的追击下,很快演变成了大溃败。
溃兵丢盔弃甲,只求逃命,将恐慌如同瘟疫般带回后方更远的营地。
王熙凤和贾探春跟随着推进的钢铁洪流,穿过一道道化为尸山血海的防线。
最初的震撼和不适渐渐麻木:这就是表叔赐予的力量,这就是她们必须依靠、也必须驾驭的力量。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今夜,她们不能停,也不能手软。
“传令,”
王熙凤对身旁的护卫骑兵说:
“保持追击压力,但不要过于深入皇城区域。
首要目标是控制通往午门的所有主干道和周边街巷,清除所有成建制的武装抵抗。
对于溃散的单兵,可不予追击,但若有集结反扑迹象,立刻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