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气劲交击，“千面”借力向后飘退，再次退到了破碎的玻璃幕墙边缘。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时间！
直到这时，餐厅的备用电源才“嗡”的一声启动，柔和的灯光重新亮起，驱散了黑暗。
现场一片狼藉，玻璃碎片满地，狂风呼啸。客人和服务生吓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陆清雅还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愣在原地，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后怕和迷茫，仿佛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做。
林枫站在她身前一步的位置，目光冰冷地盯着窗边的“千面”。
陈昊、壁虎、幽灵呈三角阵型，将“千面”隐隐包围。
“千面”站在破洞边缘，狂风吹动着他的衣角，他灰白色的瞳孔扫过严阵以待的几人，最后落在林枫身上，沙哑地开口：
“果然……难缠。不仅眼睛特别，反应和判断力也超乎寻常。”
他的目光又瞥了一眼还在发愣的陆清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看来，‘估价人’的‘情绪引导’，效果还是差了点意思。不过……没关系。”
他话音未落，身体再次向后一仰，直接从那百米高空的破洞中倒栽而下！
“想跑！”陈昊怒吼一声，就要追上去。
“别追！”林枫立刻制止了他，“小心调虎离山！”
他快步走到破洞边，向下望去，只见“千面”的身影在夜空中几个诡异的借力，如同滑翔的蝙蝠般，迅速消失在下方错综复杂的建筑阴影之中。
林枫脸色阴沉地收回目光。
“千面”再次逃脱了。
而且，这次他确认了，“鉴赏师”小组的“估价人”确实拥有某种影响甚至引导他人情绪和行为的能力！陆清雅刚才的异常举动，就是明证！
他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的陆清雅。
此刻的她，眼神恢复了清明，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看到林枫走过来，立刻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枫！刚才……刚才我好害怕！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
林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但“价值之眼”却清晰地看到，在她体内，那股属于“估价人”的、隐晦的“粘稠”能量，正在缓缓消退，但并未完全消失。
他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敌人比他想象的更狡猾，手段也更诡异莫测。
不仅有无孔不入的伪装者，还有能暗中影响人心的操控者。
他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陆清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陈昊找到林枫，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老板，清雅小姐……她刚才的行为……太古怪了。那不是她平时会做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