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表面钢铁化了,不知道你的内脏、脑浆是不是也能钢铁化呢?”
话音落下,席源的身体上开始腾起大量的白色真炁,然后犹如轻烟一般,对着荷马的七窍钻了进去。
眼看着荷马就要抓到席源的身体,席源却不躲不闪。
就在吕慈准备施展如意劲打退荷马的时候,却看到荷马突然像是受到了酷刑,直接跪在了地上,满脸痛苦。
随后,他的身体开始涨大,全身的毛孔,七窍,他身体的每一个出口,都开始往外喷射出细密的血雾。
直到最后,荷马张嘴喷出一大口破碎的内脏,身体也恢复了肉色,整个人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砸向了席源。
席源一挥手,荷马仅剩的完整人皮如同落叶一般,飞向了远处,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席源看都没看一眼那张人皮,对身后的吕慈说道:“还剩四只,跟我来。”
此时的青山洋平和蝶、还有瑛太正站在一处空旷的石亭之中,看着若狭忠兵卫。
“你说的各自逃命是什么意思?”
若狭忠兵卫面对青山洋平的问题,沉着脸说道:
“字面意思,分散开,朝不同的方向逃,谁都不用管,只管逃自己的。”
“窟窿里面,来了咱们无法抗衡的猛兽啊!”
说着,若狭忠兵卫就准备施展忍法,直接将自己转移到外面。
瑛太却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意,“是那个白幽灵对吧?”
“那样的话,我可就不会逃走了,同样都是剑客,我要和他一决高下!”
若狭忠兵卫闻言,痛苦的闭了闭眼,回过头凶狠的盯着瑛太。
“你不是他的对手的,蛭丸也不能遗失,逃!这个命令!”
却在这时,一个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逃?往哪逃?”
四头鬼子就看到两道人影款款走来,当前一人手中还拎着一把长的有些夸张的漆黑大刀!
瑛太嘴角缓缓咧开,抽出了蛭丸,其刀刃上一抹红芒一闪而过。
若狭忠兵卫看看席源,又看看瑛太——手中的蛭丸,最终叹了口气,对青山洋平和蝶道:
“趁着这个时间,快逃!”
两人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若狭忠兵卫席地而坐,似是放弃了逃跑的打算,而瑛太则是满脸狰狞的冲向了席源。
面对挥舞向自己脖子的蛭丸,席源手中的“戮日”没有丝毫花哨的迎了上去。
结果就是,这把斩杀了上万鬼子的“鬼灭之刃”,直接将妖刀蛭丸,一刀两断!
面对瑛太不可置信的表情,和若狭忠兵卫张大的嘴,席源对身后的吕慈说道:
“没了那把狗屁妖刀,瑛太已经没有威胁了,它是你的了!”
席源看了一眼地上迅速被锈迹腐蚀的蛭丸,收起了“戮日”,瑛太却失控的大吼:
“ありえない、そんなはずがない!俺のヒル丸が…俺のヒル丸が斩り折られるなんて!”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蛭丸,我的蛭丸怎么会被斩断!”
席源听不懂它说的话,但是大概能猜出意思,暗道:
“夏虫言冰,夜郎自大的可怜虫,中华炼器的巅峰之作,也是你们这狗屁妖刀能够碰瓷的?”
吕慈却是不给瑛太继续悲伤的机会,脚下蓝光一闪,无数如意劲从地下冲向了瑛太。
看着被打的在空中左摇右摆的瑛太,若狭忠兵卫叹了口气,像是突然放下了什么,瞬间被一道旋涡吞噬。
可惜,席源又怎么会从一个狗屁忍法上失手三次呢?
这标记别人,瞬间移动过去的手段,本就是为了这帮小鬼子而开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