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秀和尚身边,一口真炁凝成的橙黄色巨钟若隐若现。
那一声巨响,正是一道白色真炁凝成的巴掌,扇在巨钟上发出的声音。
“呦呵?难怪小陆说不是你对手,真有点东西啊!”
神秀和尚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席源,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还是强装镇定。
“横渠仙人,您是为国为民的当世大侠,今日所为,实乃不智之举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接一声的巨大钟声,席源身后的陆瑾都面带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横渠仙人,求您为国家,为百姓,为大局,收手吧!”
席源走到了神秀和尚的身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并且其上镀上了一层白色的薄膜。
随后席源抡圆了胳膊,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拍在了巨钟之上。
“咚”的一声巨响,神秀和尚嘴角溢出鲜血,巨钟也变得更加虚幻。
“嚯,这王八壳子够硬的,不愧是正宗的少林金钟罩!”
话音落下,席源右脚后撤,右肘缩于肋间,作势就要以八极顶心肘破了这王八壳。
神秀和尚见状,知道自己的金钟罩绝挨不住这一击,终于有了动作。
合十的双手分开,右手高高扬起,猛地落下。
一个金光璀璨的,两平米大小的巴掌,当头冲着席源拍了下来。
席源却是对头顶的动作置若罔闻,右脚猛地前踏,手肘也跟着身体的节奏,撞在了巨钟之上。
这次,“铛”的一声,巨钟直接消失,神秀和尚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抬眼望去,他的大慈大悲手在席源头顶三寸处停住,再无寸进。
“阿弥陀佛,横渠仙人今日风采,更胜当年的清云先生!”
席源嗤笑一声,“为了活命,连我师父的名号都搬出来了?”
“罢了,念在你从未作恶的份上,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放你离开,如何?”
神秀和尚爬起来,双手合十,对着席源躬身,“横渠仙人请讲。”
“下山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是真累了,门里还有一堆事呢。”
“你帮我带个话,所有参与了围杀我似冲师兄的人,来三一门找我。”
“杀光了他们,为我师兄报了仇,这件事就此作罢。”
“从此以后,凡是全性门人,见到三一的人,绕着走。”
“但凡再有一个三一门人伤在、死在全性手上,可就再没回旋的余地了。”
“他们若是不来,或是来的不全,那就别怪我了,总要给我的门人,我的师兄一个交代。”
“至于怎么判断参与围杀的都有谁,我自有办法,别糊弄我。”
“这样解决这件事,很合理吧?”
“阿弥陀佛,贫僧一定转达给门人。”
席源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神秀和尚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目送神秀和尚远去,陆瑾问道:“小师叔,您觉得全性会听您的建议吗?”
席源白了陆瑾一眼,“废话嘛,这种情况,让你送死你去不去?”
看陆瑾一脸坚毅的表情,席源一怔。
“额,全性都是一群妖人,肯定没有咱们门里这么团结的,放心好了。”
“那您为何要放他离开?”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等着瞧好了!”
说着,席源带着陆瑾继续往三一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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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一门山下,席源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张之维。
“呦,大侄子,你怎么在这等着?怎么不上山?”
张之维满脸无奈,“上去了,但是被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