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怀义迟迟没有动静,端木瑛该站在船上招呼道:
“怀义哥!走啦!”
张怀义冲着端木瑛挥挥手,回身说道:“晋中师兄,你也别回山了,跟我走吧!”
“不行,师父还在山上等着我的消息,我必须回去复命!”
“这样的话,你可就要一辈子瞒着师父了!”
田晋中低下了头,“那不是没办法的事情么,总不能害了师父!”
“唉,确实,早知道是这样,就不逼问你了。”
张怀义渐行渐远,头也不回的说道:“知道你是什么人我才说的,换了别人,就算我死,也不会告诉他的。”
“晋中师兄,以后辛苦你了,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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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端木瑛一边划船,一边低着头,“怀义哥,我,我想去三一门。”
“我小师叔他正满天下的找我,他一定能护住我的。”
张怀义沉默了,安静的坐在船上,机械性的划着船。
半晌之后,张怀义叹了口气,“想去就去吧,只要你真的想好了。”
“只是,以后无论什么决定,一定要想清楚再做!”
端木瑛眉头紧皱,满脸的痛苦,最终还是泄了气。
“是我们把她弄丢的,还是再找找吧,实在找不到,我再去找我小师叔。”
“他和四哥之间,说不定。。。”
“也许到时候能试试利用他的力量,继续寻找。”
张怀义摇了摇头,“那天龙虎山上,你不在场,没看到席源当时的状态。”
“他不会再和四哥有任何牵扯了,四哥的任何事他都不会再掺和进来了。”
端木瑛激动的反驳道:“可他还是保下了咱们的那些兄弟姐妹!”
“哪怕是限制了他们的自由,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保下他们,不是因为四哥,是因为大哥、二哥还有唐门的两位!”
“而且自从咱们走散之后,二哥的檄青血墨早就用完了,消息来源有限。很多还都不知道真假,根本没法进行正确的判断啊!”
“二哥窦汝昌,和席源那是什么关系,几十年的友谊,过命的交情!”
“可是结果呢,二哥还是死了!就死在三一门的山上!”
“如今咱们身负奇技,还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天知道席源对咱们会是什么态度!”
“万一,他也是。。。”
端木瑛急了,激动大声的嚷嚷道:“没有万一!”
“我小师叔,他视我爷爷为父,他看着我长大,他对我最好了!”
“妹子,现在的咱们,还有能相信的人吗?”
“咱们悟得的手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莫说是席源和你这样的关系,亲师兄弟,甚至是同族血亲,都不能相信了!”
端木瑛沉默了,松开了船桨,无力的跪了下去,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最后,她直接双手掩面,痛哭起来。
张怀义来到她的身边,蹲下身轻声安慰道:“现在咱们小心无大错,没有试错成本了啊!”
“不过也有好消息,起码席源的那番话传出来,没人敢伤害你了。”
“你现在就只需要担心席源一个人就好了,实在没有退路,还可以去三一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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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月明星稀,天上连一片云彩也无,银白色的月光洒满了三一门的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