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1 / 2)

南岑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南霁然看着这一幕,心像被浸进了冰水里,又冷又涩。

他想移开视线,可目光像被钉住了,死死锁在泠玉吻过南岑珂的唇上。那唇色嫣红,还泛着水光。

然后泠玉转过头来看他。

她松开了南岑珂,双手都来拉他。南霁然本该挣脱的,可她的眼睛望着他,那样清澈,又那样媚。

她踮脚,同样轻柔的吻落在他脸颊上。不同于南岑珂那边的温热,她吻他时,唇瓣微凉,像清晨带露的花瓣。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他眼下的泪痣。

“真好看……”她喃喃,像梦呓。

南霁然闭上眼。十数年的修行,此刻溃不成军。

“她已经醉了。”南岑珂的声音沙哑。

“我没醉!”泠玉反驳,可身子已经软了,几乎挂在南霁然身上。酒意彻底上了头,世界在她眼里旋转、模糊,只剩下眼前这两张好看的脸,和他们身上好闻的气息。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娇软无力,像小猫的呜咽。

南霁然的黑袍率先滑落。那件代表着大祭司身份的衣裳,黑色为底,用金丝绣着繁复的图腾,此刻委顿在地,像某种庄严的坍塌。

上面叠着泠玉那件质地柔软的粉色露肩短袖——粉与黑,柔与冷,形成强烈的对比。

泠玉被放倒在竹榻上。榻上铺着柔软的兽皮,触感细腻。

可那愉悦是双倍的。

对她来说,已难以承受。

她像漂在浪尖的小舟。

南霁然和南岑珂也醉了,不是因为酒。

世代传承的使命在催促他们前往雾隐山,封印将破,妖邪将出,危在旦夕。

泠玉一声声的低喘,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染上媚意,眼尾绯红,泪痣盈盈。

她无意识的推拒,指甲在他们背上留下浅浅红痕。这一切都让他们心神迷醉。

二十年的人生里,只有修行、职责、清规戒律。

他们是南祈寨最年轻的大祭司和渡灵人。在无数邪灵恶鬼面前面不改色,心冷如铁。

可此刻在泠玉面前,那些铜墙铁壁不堪一击。

他们像两只终于得偿所愿的大狗,贪婪地索取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一切。

她多看一眼,他们便欣喜、失控。

原来十数年的修行,竟敌不过她一个眼神。

“不……”

泠玉的声音带了哭腔。她已力竭,浑身都是红痕,深深浅浅,从脖颈蔓延到腰腹,连纤细的脚踝上都留着淡淡的指印。

南霁然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她锁骨凹陷处。那双总是半阖思索的眼此刻完全睁开,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泠玉看不懂的情绪——是欲望,是悔意,是某种更深的执念。

他吻着她肩头的红痕,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哪里是“最后”呢。许久,直到泠玉连哭的力气都没了,软绵绵地昏睡过去。

竹楼里一片狼藉。衣物散落,酒杯倾倒,空气中弥漫着馨香的气息,混合着清酒的甜香。

泠玉躺在兽皮上,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睡得沉沉。

她脸上泪痕未干,唇瓣微肿,身上盖着上衣,露出的一截小腿上红痕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