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知道。”南岑珂没有回头,“你只知道他可怜,他母亲病重。”
他转过身,看着她满脸泪痕,终究还是软了语气:“傅昀生那边,我会处理。”
泠玉点点头,抹了把眼泪,转身拉开门。
却撞进一个人怀里。
清冷的木质香扑面而来。泠玉抬起头,对上南霁然那双半阖的眼。他不知何时站在门外,大概已经听了许久。
“霁然……”南岑珂唤了一声。
南霁然没有应。他垂眸看着泠玉,目光落在她泪湿的脸上,又移到她微微红肿的唇——那是昨夜他留下的痕迹。
然后,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泠玉完全僵住了。
这个吻不像昨夜那般温柔缠绵,而是带着惩罚性的、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的唇很凉,气息却很热,混着清冷的檀香,攻城略地般侵入她的口腔。泠玉想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南岑珂在一旁看着,却没有阻止。
良久,南霁然才松开她。泠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他揽着腰扶住。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还有些乱。
“泠玉,”他声音低哑,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危险意味,“不要为别的男人,来质问岑珂,更不要为他流泪。”
他抬起手,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你的眼泪,你的恳求,只能为我们。”
泠玉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南霁然,又看向一旁的南岑珂,脑子一片空白。
这两个人到底想怎样?
南霁然似乎看出了她的茫然,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她脊背发麻。
“看来昨夜,”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们教得还不够。”
泠玉的脸瞬间红透。
南岑珂也走了过来,站在她另一侧。他们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气息交缠,让她无处可逃。
“泠玉,”南岑珂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朗,却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伸手,指尖拂过她颈侧的红痕——那是昨夜他留下的。
“从你踏进这座寨子开始,”南霁然接话,手指轻轻摩挲她的后颈,“从你被留在我们身边开始,你就已经是我们的了。”
“所以,”南岑珂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要想着帮别人,更不要想着离开。”
泠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被困在两人之间,被他们的气息包裹,被他们的话语禁锢。
竹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南霁然和南岑珂同时松开她,退开一步,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番充满占有欲的宣言,只是泠玉的幻觉。
竹门被推开,南飞探头进来:“少主,大祭司,族老们请你们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
南岑珂点点头:“知道了。”
他看了眼泠玉,最终只语气温柔道:“你先回去休息。傅昀生的事,不要再管。”
泠玉木然点头,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身影,久久没有动弹。
竹楼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清冷的檀香和草木清气,还有那个吻的余温。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里,还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