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溯城医院。
傅昀生母亲的病房里,南岑珂小心翼翼地将一只白玉小蛊放在老人枕边。蛊虫散发微光,融入老人体内。不久,老人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陷入数月来最安稳的沉睡。
“这蛊能维持一个月。”南岑珂对傅昀生说,“期间她会感觉不到疼痛,精神也会好些。一个月后...你要做好准备。”
傅昀生看着母亲平静的睡颜,眼眶通红:“谢谢。”
他转向泠玉,欲言又止。泠玉轻轻摇头:“不用道歉,也不必道谢。好好陪她,这就够了。”
离开医院时,南霁然忽然身形一晃,被南岑珂扶住。这几日他灵力消耗过大,尚未完全恢复。
“你真的不用在医院休养?”南岑珂皱眉。
“无妨。”南霁然站直,望向泠玉,“既然来了溯城,陪她走走。”
于是三人便在这座现代都市中漫步起来。南霁然与南岑珂都换下了苗疆服饰,穿上简约的现代装束,却依旧掩不住出众的气质。
南霁然一身黑色衬衫与长裤,衬得肤色更加冷白。他眉眼深邃,眼尾那抹淡红在都市灯光下若隐若现,几缕碎发散落额前。行走间自带疏离气场,仿佛与喧嚣都市格格不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南岑珂则选了深蓝色休闲装,衬出挺拔身形。他不羁地将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银饰耳钉在阳光下闪耀,眉眼间常带笑意,与南霁然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男子,一左一右走在泠玉身边,几乎成为街头最引人注目的风景。
“天啊,那是明星吗?”
“两个都好帅,风格完全不同!”
“中间那个女孩也好漂亮,是什么关系啊?”
窃窃私语不断传来,泠玉有些尴尬,南岑珂却笑得张扬,甚至故意凑近泠玉,引来更多惊叹。
南霁然则面无表情,只是将泠玉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占有意味明显。
三人去了泠玉曾经最爱的甜品店。南岑珂对各式蛋糕表现出极大兴趣,点了满桌;南霁然则只点清茶,静静看着泠玉介绍那些现代点心。
“这个叫提拉米苏,意大利的...”泠玉话音未落,南岑珂已经挖了一大勺送入口中,眼睛一亮。
“不错!”他又挖一勺,自然而然地递到泠玉嘴边,“尝尝?”
泠玉张口接住,没注意到对面南霁然眸光微沉。下一秒,南霁然用叉子切下一小块自己的抹茶蛋糕,递到泠玉唇边:“这个清淡,你应该更喜欢。”
泠玉愣住,看着两边递来的甜品,不知该接哪个。南岑珂挑眉,故意将勺子又往前送了送;南霁然则不言不语,只是举着叉子,眼神平静却固执。
最后泠玉只好各尝一口,两人这才满意。周围顾客看得目瞪口呆,店员甚至偷偷拍照。
午后,他们在公园散步。南岑珂被一群小孩的足球吸引,加入踢了几脚,身手矫健引来喝彩。
他笑着跑回泠玉身边,额发微湿,阳光下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怎么样,我踢得不错吧?”他得意地问。
没等泠玉回答,南霁然淡淡道:“幼稚。”
“总比某些人整天板着脸强。”
南岑珂反击,突然伸手揽住泠玉的肩,“泠玉你说,你是不是更喜欢我这样活泼的?”
南霁然眸光一凛,握住泠玉另一只手:“安静些好。”
泠玉被夹在中间,哭笑不得。这样的争风吃醋几乎贯穿全天:买饮品时两人都要付钱;吃饭时争着夹菜给她;连拍照时都要一左一右挨得最近。
晚上,他们住在溯城最好的酒店。南霁然以灵力消耗大为由,要求泠玉陪他一个房间“以防万一”;南岑珂立刻抗议,说兄长需要静养,泠玉该跟他住避免打扰。
最后折中方案是:套房,三间卧室。但深夜时分,泠玉醒来发现两边房门都开着,南霁然与南岑珂各自靠在门边,视线在空中交锋。
“我只是担心她踢被子。”南岑珂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