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快撑不住,丧尸的尖牙都快碰到孩子额头时,是共和会的同志举着魔法盾冲了过来。”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们把我们拉进幸存者营地,给我们食物,教我们防御,现在丧尸灾难过去了,虽然一切都恢复了原状妻子与朋友朋友们都活了过来,孩子也平安长大了——但我绝不能让那种事再发生!”
他握紧妻子的蹄子,掌心的老茧硌得她生疼:“如果小马利亚足够强,如果我自己有力量,就能保护你,保护孩子,保护这来之不易的安稳。等我回来。”说完,他转身汇入征兵的队伍,背影在朝阳下挺得笔直,像一株迎着风的白杨树。身后,妻子抱着孩子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却悄悄将刚攥皱的号外叠好,塞进了围裙口袋。
小马谷的清晨风波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紫悦的卧室,她在床上不安地翻来覆去,蹄子无意识地蹬着床单,口中断断续续喊着:“不要……不要……”突然,她猛地从床上惊醒,鬃毛都因惊吓而微微炸开,僵直地坐直身体,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趴在床边小窝的穗龙懒洋洋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显然对这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他甩了甩尾巴,用爪子揉了揉眼睛说道:“你还是在做那个噩梦吗?紫悦。自从上次你从坎特洛特见过红星闪闪回来之后,这半个月几乎天天都这样。”
紫悦用两只前蹄紧紧捂住脑袋,耳朵耷拉在鬃毛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穗龙。我一闭上眼睛,就好像身临其境——小马利亚到处都是战火纷飞,房屋在燃烧,浓烟遮蔽了天空。红星闪闪就站在由外族尸体堆积成的小山顶端,张开两只前蹄迎着风,脸上露出那种极其邪恶的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
穗龙伸了个懒腰,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脑袋:“红星闪闪才不会那样呢,他在坎特洛特明明待人很温和。而且说真的,站在尸体山上大笑?这有什么意思啊,又不能吃又不能玩。”
“可这梦太真实了,”紫悦皱着眉头,蹄子无意识地敲击着床单,“我总觉得,这一定预示着什么,那种压迫感每次都让我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云宝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明显的不服气:“凭什么啊?你们自己看看我的肌肉!还有我这能突破音障的速度!凭什么我不能参军?我打坏蛋绝对比谁都厉害!”
紫悦听到声音,暂时把噩梦的烦心事抛到一边,蹄尖亮起淡紫色的魔法光晕,“唰”地一下用瞬移魔法消失在床榻上。
小马谷中心的招兵处前,木质的登记台旁站着一位佩戴徽章的成年小马。他看着眼前气鼓鼓的云宝,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歉啊小姐,你能有报效国家的想法真的非常好,我们都很感动。可是你确实还没成年,招兵条例写得很清楚,必须年满18岁才行。我们这些大人还没有死绝呢,保卫家园的责任轮不到你们这些未成年的孩子来扛。像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在草地上奔跑玩耍,还有大好的未来等着呢。”
“唰——”紫光一闪,紫悦稳稳地出现在云宝身边,她轻轻碰了碰云宝的翅膀:“怎么了云宝?我在屋里都听到你的声音了。”
云宝原本挺直的背脊垮了下来,耳朵失望地耷拉着,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没什么……我就是想上前线,去痛击那些对我们小马利亚不怀好意的家伙,可他们说我年纪太小,没到18岁的招兵要求,连报名表都不给我填。”
紫悦歪了歪头,疑惑地问:“你为什么突然想去当兵了?云宝,你的梦想不是成为闪电飞马队的顶尖队员,在云之城的赛道上赢得所有奖杯吗?”
云宝猛地从鞍包里掏出一张卷起来的报纸,带着急切的情绪伸到紫悦面前,报纸的边角都被她攥得有些发皱:“没错!那一直是我的梦想!但你看看这个——如果不把这些觊觎我们小马利亚的家伙打跑,我们的家园都没了,闪电飞马队、赛道、奖杯……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成为泡影!”
紫悦眯起眼睛,凑近仔细阅读报纸上的内容,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红星闪闪发表战前宣言,外族边境摩擦升级”。她逐行扫过报道,里面详细列举了边境冲突的事件、军备调动的消息,字里行间都透露着红星闪闪即将对外族开战的信号。紫悦的瞳孔微微收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不正是她噩梦里的场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