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视频里的收获一般不咋的,如果很丰富,往往都被爆出是假的,是提前买了丢里头拍进去的。
和当时海资源开始逐渐匮乏也有一定关系。
现在的海资源如何那宋虞就不清楚了。
但是想来应该也没有很丰富吧,毕竟,又不是八零九零,这都捞了几十年了,哪怕有休渔期,也不是一时片刻就能缓过来的。
特指近海资源。
宋虞作为山里长大的孩子,别说赶海了,她连海都没见过,见也是在视频里头见的。
哪怕可以去海边旅游,但是没有相熟且可以信任的小伙伴,她一个人根本懒得动弹。
现在倒是能从小胖墩这里听到他叽叽喳喳的赶海经历。
虽然他其实不被大人允许太靠近海边,都是站在沙滩上当气氛组的。
但即便如此,他也很开心很兴奋就是了。
难得如此兴奋,谈兴极高的小胖墩说完,还不忘发出邀请:“等放假鱼鱼和我去我舅舅家,我带你去淘海嗷。”
“我也要去。”
黄悦菱第一个举手。
小胖墩点头:“好吧,也带你去。”
“还有我。”
其他小朋友争先恐后,但是遭到拒绝。
“不要,我才不要带你们去,我只带鱼鱼。”
被偏爱的宋虞十分欣慰,没白罩你,很好,非常好,你的忠诚,我看到了。
小弟二号的忠诚,苍天可证,日月可鉴。
但暑假和他去他舅舅家这件事,没准,完全没准。
就算他舅舅不介意,宋虞家里不见得能让她去。
况且,她现在确实是个小不点,淘海这种事,不出意外还好,一出意外,很容易人没了的。
别说小孩,一直在海边生存的大人,都时不时有人被浪卷走没了命。
不过可以记下来。
以后长大了去。
在那之前,得先学会游泳。
计划本上又多了一行记录呢。
小胖墩的贝壳,他送了几个,然后就不送了,有小朋友说他小气,他也不管,小气就小气,这些是给鱼鱼带的。
把书包里剩下的贝壳全部放到宋虞的书包里后,小胖墩这才松了口气。
小朋友的书包对于小朋友而言可能很大,其实也就那么一丁点儿大,他装了一书包的贝壳,但是班里小朋友要是人手一个。
那也没剩什么了。
本来壳就挺占地方的,加上还有不小心被压坏的呢?
不怪小胖墩护食一样不准人拿。
他还给老师送了呢,再让他们拿,就真的不剩多少了。
贝壳还是能要的,宋虞欣然接受小弟的上供,带着一书包的贝壳回家,并且和温故一起,试图做出一个贝壳风铃。
工具自然是温景辰提供的。
他提供工具,顺便在旁边当技术顾问,小孩遇到不懂的,就爬他身上请教,请教完又爬回去继续做手工。
一书包贝壳,做出了两个风铃,因为还有其它的材料,不全是贝壳。
两个贝壳风铃,宋虞拿走一个挂到墙上,另一个则是温故的,也是挂到了自己房间。
宋虞还让亲妈给她买一些珠子,她打算串个手链送给小胖墩当回礼。
就是吧,手链穿好以后,被齐麟磨走了,那又是卖萌又是装,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愣是从宋虞手里把手链骗到了他自己的手上。
本来他手上戴着的是价值不菲的机械手表,现在还多了一串怎么看怎么廉价,而且似乎有点小了的塑料珠子手链。
宋虞:……
就,有点没眼看。
总之,宋虞干脆大派送,把珠子带到幼儿园,发动全班小朋友当苦力,给她串了一堆。
然后挨个拿去送人。
宋婉清,黄英兰,薛从霜等等,一个不落。
墨家老爷子,墨母,双胞胎,也都有。
温景辰选择拒绝,他什么身份,戴塑料珠子手链?
拒绝,坚定拒绝。
但是,如果崽子委屈巴巴表示这是她亲自做的,那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等等,你倒是再努力一下啊,你怎么走了?
本来就是串着玩的,班里小孩都把这个当成游戏,玩得挺开心的,就是宋虞得盯着点,不然有小孩会把珠子含嘴里玩。
这么做的小孩被教训了一顿,并且剥夺了他当苦力的资格,把他委屈得不行。
可惜,宋虞铁石心肠,而且也只穿了一天珠子,结束就没有了。
本来独一份闺女亲手制作的手链的齐麟,一扭头,就发现手链人手一份,他这份还是小孩款的。
哭包委屈到又抱着闺女哭了一顿。
宋虞一边嫌弃,一边给他换成了大人款的。
还要被追着问,是宝宝你亲手做的吗?
宝宝无语点头,追问的大人当即献宝一样,有事没事就把手腕给露出来。
因为手表比较吸睛抢戏的缘故,他还把手表取了下来,只戴着那串塑料珠子。
甚至于,他还跑手腕光光的温景辰那里炫耀。
温景辰:……
他呵了一声,周末和宋婉清约着一切,直接带着两个崽子出门。
等他们回去,崽子玩累了困得早,很早就睡下了。
而本来手腕光光的温景辰,手腕上则是多了一串佛珠。
“你怎么知道这是鱼鱼和故故亲手挑选,然后求佛祖开光,并且亲自为我做的佛珠?”
齐麟:……
谁问了?
就问一句,谁问了???
温景辰的是白水晶佛珠,宋婉清的是南红玛瑙。
宋婉清的上面还放了宋虞的生肖小银坠,还有两颗装饰用的银色珠子。
温景辰的也一样,不同的是,他两个崽子的生肖都放了。
手链也的确是两个小孩现场根据教学自己学着编的。
心意嘛,肯定是心意最重要。
最主要的是,两人学习能力还不错,没一学就会,一做就废。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本来以叔叔的名义卖萌装可怜从闺女手里哄来的塑料珠子手串,一下子就不香了。
齐麟默默把他取下的手表又戴回了手腕上。
起码闺女对他的手表还是很喜爱的,每次想知道时间都不直接问,而是扒拉着他的手自己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