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最近都一心扑在事业上面,也忘了给闺女买衣服。
其实从小到大,宋婉清就没咋给宋虞买过衣裳。
后来宋虞抱上温景辰大腿之后,她的衣服还有伙食,基本上都在温景辰这边解决的。
当初自己家里面比较拮据的时候,宋虞也不挑,反正有得穿就行。
不行的话,她还可以捡小伙伴不要的旧衣服穿。
她和温故年龄相仿,虽然温故那边是男款的,可是小孩子嘛,穿衣裳什么的也根本就不用在乎这是男款还是女款,反正能穿就行了。
后来家里条件起来了,不过宋婉清显然也没有给自家宝宝添置衣裳的习惯。
以至于宋虞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她妈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给她买衣服了。
这可不行,说好我是你最爱的宝宝,是你永远的小心肝,也是唯一的一个小心肝,结果你都想不起来给自己的小心肝买衣裳吗?
正好快过年了,过年要买新衣裳,是大家对新年的一种非常朴素的美好期望。
宋虞觉得这种美好的期望是可以一直维持下去的。
宋虞跑到卫生间找到还在洗漱的宋婉清,抬手抱住她的大腿。
宋虞抱大腿抱得这么娴熟,是因为她家家长一个个都身高腿长的,你别看宋婉清气质上是破碎小白花。
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且即便是过去她破碎小白花气场那会儿,人家也是身高接近一米七的大个子。
以宋虞现在五岁的身高,她抱得最顺手的就是大人的大腿。
只需要无脑扑过去,猛地往对方腿上抱就完事儿了。
一抱一个准。
宋婉清吐掉嘴里的漱口水,低头问宋虞。
“怎么了宝宝?”
宋虞也不说怎么了,就搁那抱着她妈大腿不放。
见状,宋婉清只好草草地洗把脸就结束这次洗漱,然后弯腰把宋虞抱到怀里。
就是抱住宋虞要起身的时候,稍微用力了那么一点,感觉有点费力。
宋虞:…
这对她来说,无形当中又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她真的不觉得自己胖。
她觉得她这个样子就是很标准的小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啊。
你看黄悦菱有点太瘦了。
贺一帆又有点太壮了。
班上小朋友,除了这两个,剩下的人在宋虞眼里面,虽然不能说特别瘦,也不能说人家特别胖,但是都没有自己健康。
她和小伙伴是全班最健康的。
你看她从小到大基本上很少生病,偶尔有感冒,也是一包儿童感冒冲剂喂下去,立刻就能好转的。
而且她的身高体重,好吧,体重没量,反正身高这一块是很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的。
为什么她这么坚定的认为呢?因为他们班小朋友大部分都是这个身高啊。
她的身高其实是比较前排的。
他们班最高的是贺一帆,可是贺一帆是特殊例子,他妈妈把他养得又壮又高。
那只是极少数个例。
宋虞不挑食,她不爱吃的东西很少。
她只是不爱吃芹菜,茴香等个别食物。
然后特别喜欢吃肉,喜欢到两顿不吃肉,她就感觉整个人清心寡欲,生活索然无味。
人还在长身体,多吃饭是很正常的呀,你不吃饭你怎么长身体呢?
对吧,你都不吃,那你长身体的那些营养从哪里来呢?总不能从空气里面获取吧。
所以宋虞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饭量大。
她的家长也没有人说她吃得多。
她在爷爷奶奶辈的人眼里面,简直就是梦中情孙,吃得多还不挑食,带起来嘎嘎省心。
然而说再多都比不上事实来得伤人心。
事实就是宋虞的体重一直在上涨,而且她只是视觉效果上看起来不胖,不咋显眼,但是一旦上手,就会感觉到她身上全是肉。
有时候她自己洗澡的时候,自己捏着自己的小胖手,都偶尔会感觉到有点无言。
无言以后下定决心下顿少吃点,不过这种决心一般到吃饭的时候就被她给忘记了。
吃饭之前说下顿要少吃点的话的她,和吃饭时候的她完全就是两个人。
有什么问题找说话的那个她,不要找吃饭时候的她。
宋虞气嘟嘟地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实有点太圆润了。
可恶,她每天的运动量也不低呀,她天天跑来跑去的…好吧,其实她的运动量比起双胞胎是很低,甚至连温故都比不上。
说好习武的,也因为年龄限制的原因,顶多就是搁那蹲会马步,她现在蹲马步都已经能蹲半小时以上了。
另外就是感觉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不过这种感觉,在她很小,能够开始吃辅食的时候她就一直有。
算了,暂时不要想这种事情。
体型和爱美这种心态,等她十七八岁了再有吧,5岁小朋友要什么爱美之心?
就算意识到自己确实变胖了,但宋虞也很快就能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把自己变胖了这个真相抛之脑后的宋虞,指引着宋婉清来到她自己的卧室当中,然后打开衣柜。
“妈妈,你看我都没有衣服穿了。”
她这话说完之后,再看一眼衣柜,突然感到有点心虚,因为其实衣柜里面满满当当挂满了衣服的。
这份心虚很快就消失了,因为衣柜里面满满当当挂满的衣服,有很多甚至是她婴儿时期就有的,比如说她刚出生那会儿用的包被。
还有婴幼儿时期用的连体衣。
那一件件被宋婉清保护得极好,看起来就和崭新的没用过一样,整齐地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挂在宋虞的衣柜里面。
“呀,宝宝你看,这是你小时候穿的衣服,你看它好可爱呀,你那会儿这么小一只,小到妈妈都不敢抱你。”
宋婉清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些婴儿衣服给吸引了,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她家宝宝刚出生不久那会儿。
回忆完之后,她看了一眼现在的宝宝,然后觉得不管任何时候的宝宝,都可爱到她心坎里去了。
“不是,妈妈,这些衣裳我现在早就穿不下了。”
“妈妈知道你已经穿不下了,搬家的时候妈妈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本来想丢掉一些的,可是妈妈实在不舍得扔。”
宋婉清笑得很温柔
温柔到她身上,仿佛在发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