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视线,两人早已习惯。
沈歌目不斜视,步伐从容。
刘洛河更是直接无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很快,他们走到了三号擂台附近。
擂台上,两个女生正在对练。
一个留着及腰的黑色长发,发丝在动作间如瀑流动。
她身姿挺拔,面容精致却如同覆着一层寒霜,紫色的眼眸沉静无波,透着一种天然的、生人勿近的冰冷感。
她手中握着一把造型简约的直刃长刀,刀身泛着深邃的紫芒,刀柄缠着黑色布条——正是末羊。
她给人的感觉,和刘洛河那种刻意收敛的冷不同,更像是一种本质的、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
另一个则是利落的深蓝色长发,笑容灿烂,眼神灵动,充满了阳光般的活力。
她手中握着一杆通体银白、造型流畅的长枪,舞动间寒光点点,气势逼人——正是业虎。
她的气质热情外向,与末羊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
看到刘洛河和沈歌走近,业虎率先停下动作,长枪往地上一顿,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欣喜笑容,挥手打招呼:“嘿!这不是黑羊和隐蛇嘛!真巧啊!”她用的是他们在组织内的代号。
沈歌也笑着回应:“是啊,刚还在找你们呢。”
她和眼前两人的关系确实不错,在刘洛河不怎么参与组织日常活动的那段时间里,沈歌、陈炎和籽程他们倒是经常去据点,一来二去便熟络了。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组织更换据点时,只有刘洛河一个人不知道新地址。
刘洛河对末羊点了点头,算是问好。
末羊也停下了动作,紫色的眼眸看向他们,同样微微颔首示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瞬。
业虎的目光在刘洛河和末羊身上来回扫了扫,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摸着下巴,语气夸张地说:“隐蛇,你不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像吗?之前我就想问问来着。”
她这话一出,沈歌也好奇地仔细打量起并肩站着的刘洛河和末羊。
两人都是黑发(虽然末羊的更长),气质偏冷,身形挺拔,站在一起……别说,还真有那么点奇妙的相似感,不是容貌上的,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和轮廓。
沈歌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状:“唔……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洛河,老实交代,你和人家小末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妹?或者姐弟?”
刘洛河:“……”
末羊:“……”
两人同时露出无语的表情,一个眼神更冷了,一个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业虎和沈歌却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起来,气氛倒是热络。
刘洛河和末羊就这么并排站着,默默地看着那两人表演,谁也没接话。
刘洛河很少见到沈歌对组织外的人这么热情健谈,看来那段时间她确实和这两位建立了不错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