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自然能理解林嫂子的心意,母亲爱子女,都是为其计深远的。
自己的母亲过世时,也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要她不要依靠男人,日后的日子要靠着自己!
锦婳虽没停下手里的活,但语气却极其认真地对林嫂子说:“林嫂子,若是你舍得,待明年开春,舟舟再大一些,便让她跟着我干,学一些做菜、糕点的手艺。”
林嫂子自然是打心眼里愿意的,千恩万谢地谢了锦婳,干活更卖力了!
屋里。
陆卿尘坐在炕上,青龙、白首、谢威立于屋内。
陆卿尘面无表情,沉声道:“可了解离县县官张大人是什么人?”
青龙低头拱手道:“并未细查过,还是殿下初入北境时,北境的官员属下都过了一遍,这位张大人身家清白,百姓口碑很好,是个好地方官。”
陆卿尘昨夜没睡,此刻太阳穴突突地跳痛,他单手揉着太阳穴道:“对他的夫人可有了解?”
白首颔首道:“属下调查官员身家时,张大人一生只有一嫡妻,并未娶妾,夫妻恩爱和睦,从未红脸过,共育有一儿一女。”
陆卿尘皱眉道:“只有这些?”
白首面露窘迫,支支吾吾道:“是……殿下,属下无能!”
陆卿尘不语,皱眉摆手。
青龙心里觉得不对劲,今日殿
侧头再看看立于一旁的谢威,整个人也是蔫蔫的,眼圈黑得好像一夜未睡,今日这主仆俩究竟怎么了?
青龙试探着开口询问:“殿下,怎会突然对那张大人感兴趣,可是有何疑虑?”
陆卿尘睁眸,目光如火般凝聚:“吾怀疑,张大人的那位嫡妻,便是吾一直寻找的碧痕!”
青龙听后身躯明显一振!立刻侧头不敢置信的看谢威,谢威也是皱眉点头道:“殿下说的是,昨日殿下与我吃了张家公子送的点心,那做法、口感和味道,与当年我们吃的凤坤宫的点心一般无二!”
白首有些不信,质问谢威:“隔了这么多年,你是否真能清楚地记得凤坤宫点心的味道?或者……也许那张夫人是与凤坤宫内做点心的宫人学的也不一定。”
谢威这些年一向尊这两位师兄如兄长一般,对两位师兄更是唯命是从,他真正信得过的人除了殿下,也只有两位师兄了。
这还是谢威第一次忤逆师兄,他掷地有声地说:“凤坤宫的点心也许不一定都是出自皇后娘娘和碧痕姑姑之手,可她们二人做的点心,味道和口感,我谢威就是化成了灰也记得!”
青龙对着陆卿尘安抚道:“殿下先别急,容属下一些时间,暗中去调查,若那张夫人真是碧痕姑姑,皇后娘娘的死因真相大明的日子便指日可待了!”
陆卿尘沉声嘱咐道:“调查时切记要暗中进行,切勿打扰到她的正常生活,若她真是碧痕,吾还没想好……让吾再想想……”
谢威送青龙、白首出门,看锦婳忙着帮申家兄弟和高家兄弟装车,厨房里林嫂子和舟舟帮着收拾着,一切井井有条,这丫头真是无论出多大的事,也影响不了她赚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