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宸虽面色疲惫,却坏笑着对锦婳道:“我竟不知你何时这般的有规矩了?”
锦婳被他说得有些恼怒,但谁让人家如今是南启国的太子殿下,也不好发作,便也不语,只没好气地瞥了南宫宸一眼,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自顾自地喝茶。
南宫宸见锦婳这小丫头,半年不见,性子倒是一点没变,刚刚她给他躬身请安,竟让他觉得,两人间的关系竟真的生疏至此?他心中竟还有些生气了。
不过这小丫头如今又一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得赶快哄哄才是!
南宫宸命人端来了满满一盘子黄金,看样子足足有千两!
锦婳这丫头就是财迷,送她什么也不如金子来得实在!
南宫宸眼眸一垂,黄金千两便摆在了锦婳的桌案旁。
锦婳的目光立刻被那黄金千两吸引住了,虽说想拿,但无缘无故,也不好白拿人家的钱财不是!
南宫宸似乎看出了锦婳想收又不好意思收的意图,便笑着起身走到她身前道:“你带来的一车吃食,我都看到了,皆是我喜欢吃的,你的心意我都收下了,这些便是我的心意,你只管收下便是!”
锦婳小眼睛机灵地转了一圈,心里盘算着,若是每次拿一车吃食来,都能换千两黄金回去,那还做什么生意?胡乱忙什么?
把南宫宸这个金主伺候好,自然是财源广进啊!
两人正说笑着,锦婳谈论着南启的商铺,北境田地里的收成。
锦婳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大殿门口一阵风吹过,锦婳扭头看去,是一位衣着显贵的公子,身后跟着随从,从门外走来。
那显贵公子见了南宫宸并未行礼,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了一出空位上,喝上了茶。
南宫宸也不打招呼,锦婳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二人是否相熟。
只是那显贵公子侧脸看去有些眼熟,却又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锦婳觉得二人有话要谈,便找了个借口想要退出去。
谁知那显贵公子开了口道:“姑娘且留步,你我二人之间还有些事情尚未解决!”
锦婳疑惑……
她又不认识他,他们二人之间能有什么事情要解决?怕不是看上了她桌案上的千两黄金,来讹人的吧!
坐在座位上喝茶的人正是上官勋,今日入宫他本是来找南宫宸谈与上官婉儿婚嫁的事情。
却不想又遇见了那个被称作东家的年轻女子!
走入大殿后,越接近她,便越觉得心脏悸动得很!
木盒子里的蛊也变得不安分起来,直至坐下,心脏才从扑通狂跳变得平静了一些。
锦婳有礼道:“这位公子,你我二人并不相识,不知你是否认错了人?有何要事尚未解决?”
上官勋嘴角一挑,并未接锦婳的话茬,反倒对南宫宸道:“南街上的那两间旺铺,是我早就看上了的,不知竟被太子殿下捷足先登了,还转送给了这位姑娘。”
“不知可否请这位姑娘忍痛割爱,将这南街旺铺转让出来,我愿付两倍的价格,不知可否?”
没等锦婳开口,南宫宸不悦道:“四皇子殿下未免太过霸道,那南街旺铺是我早就买下送给我这义妹开酒肆的,南街商铺那般的多,你为何非盯着这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