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勋饶有意味地看着锦婳道:“本王如今给你两个选择,一是随本王回轩辕,用鲜血供养这蛊。二是每月初一、十五,本王便派人去接你,来为这蛊喂血。”
锦婳疯了才会选择和他去轩辕!上官勋的话音刚落,锦婳便抢着开了口道:“我选第二!”
上官勋满意地笑道:“很好!”
锦婳笑嘻嘻转身便要跑,却被上官勋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后衣领道:“本王劝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你今日既然用血喂养了蛊,从此本王与你和这蛊便是捆绑在一起的,同生共死!”
“若是你不按时喂养这蛊,这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我二人谁也别想活命!”
锦婳听了一耳朵,却未往心里去,想着此刻能逃命才是关键!
等逃了出去,还管什么蛊不蛊的!
锦婳捂着手指笑嘻嘻道:“我都听懂了,到时全听殿下的便是!”
锦婳见上官勋松开了抓住自己衣领的手,便一个讪笑,逃出了财神殿。
上官勋这家伙下手可真是狠,她手指上的伤口好深好疼啊!
不过好在他也并非要对自己赶尽杀绝,否则自己也不会那么轻易便逃了出来!
锦婳逃荒似的上了马车,也顾不得马车夫好奇的目光,低沉一句,快走!
马车夫见锦婳捂着手指,神色有些慌张,也跟着不知所措,立刻跳上马车扬鞭驾马,马车飞快地便往山下跑!
上官勋也带着随从往大悲寺外走,随从见他神色满意,不觉提醒道:“殿下,巫师曾说过,若是以命定之主的鲜血喂养此蛊,那命定之主的鲜血务必气血充足,若想气血充足,便要心情愉悦,属下看那姑娘今日受了惊吓,又刚刚被殿下抢了铺面,心情难免不好。”
上官勋手里握着木盒,侧头对属下道:“如今蛊最为重要,关系到轩辕国运,她若是要铺面,那便给她就是。”
“铺面毕竟是小事,没必要为了铺面惹她心烦!”
那属下立刻道:“是!殿下,属下定亲自去办此事!”
锦婳刚回了铺子,看高家兄弟正在铺子里帮着伙计忙活着,自己初来南启,铺子里的活生疏得很,许多事情也插不上手,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锦婳刚才在柜台要了药水和包扎伤口的布,回了房间就一个人在屋里擦药和包扎伤口。
伤口还没包扎好,就听见高家兄弟的敲门声,锦婳放下药水喊了一声:“高家两位大哥,门没锁,进来就好!”
高领、高达应声推门而入,看见锦婳在包扎伤口,关心道:“妹子的手怎么受伤了?”
锦婳笑着道:“只是上香时不小心划伤了,没有大碍,两位大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高领看了一眼锦婳的伤口,明显的刀伤,这丫头是有事瞒着自己,但她不愿说,自己也没有办法逼迫她。
便对锦婳道:“刚刚你前脚进了门,后脚就有几个轩辕人进了铺子,给了两张铺面的店契,说是给姑娘开酒肆用的。”
锦婳皱眉心里暗道:“轩辕人都是疯子吧?!把铺子抢走了,又送回来,真是让人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