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阅根本听不清是谁在跟她说话,脑子里混乱得出现了很多她没见过的场景。
她看到昏暗的楼道间,有个男人压着挣扎的叶蓁蓁。
看到薛颜被他推了下来。
她就跟发了疯一样,冲上去踹对方。
她一边踹对方,一边止不住地在咒骂对方。
直到,有个带着酒气的手,扶住了她,顺势摸到了她的腿。
“夏老师,还行吗?”
那只手,粗糙又不客气,滚烫的气息都快嵌入她血液里了。
和很多年前的一只手,非常像。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她不能反抗?
为什么她不能是个男人?
“你他妈能不能别碰我!”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和祁盛的声音重叠了。
那只手还是没停。
“我去你大爷的,你是不是听不懂!”
夏阅猛地一个大耳瓜子甩了过去,给对方甩懵了。
但下一秒,他就回过神了。
“你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用力地推了一把她,她本来就没坐稳,喝完酒晕乎乎的。被对方这股大力推过来时,她后脑勺“咚”地嗑到了身后的墙壁后,浑身发软的跌落在了地上。
还撞翻了地上的酒瓶,酒瓶“叮叮咚咚”倒了一地。
太好了,全泼了。
去他妈的,今天谁都别想喝这些酒了!
“夏阅!”
“夏老师!”
四周瞬间乱作一团,都是混乱的脚步声。
有人冲过来,扶起了她。
“愣着干嘛?快打120啊。”
别啊,北京的120肯定更贵啊!
她就是摔了一跤,摔不死。
--老大,你怎么回事啊,老把自己搞得这么憋屈。
--我憋屈?我可是抽他大耳刮子了,酒也被我全泼了。
--哎,你完全不行,他比你力气大多了。要是我在,我就不会让他竖着从这个饭桌走出去,打到他服气为止。
--我不行?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
不行,她好像确实不太行。
她浑身跟火烧一样,分不清到底是酒让她难受,还是嗑的那一下让她难受。
妈蛋,她不会又要去阎王殿轮班一圈了吧?
周期还等着她回去呢,也不知道他气消了没。
她都这样了,他总能气消了吧。
哎,为什么非要来这个北京搞宣传。
她就该窝在家里,老老实实写她的扑街文。
多好啊,没事找找周期茬,还能顺带赚他一笔小钱。
还是周期好,只有他不跟她计较。
她今年真的太流年不利了,捅了煞笔男窝了。
她要是做鬼了,她一定不会放过这群狗男人的。
她要把这群人,全部拉下地狱!
让这群人告诉阎王,她不是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