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谨年从背后单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收拢回怀里。
“跑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不早就看了好多次了么?”
辛桐去推他的手:“那不一样。”
动情之时,有些东西也就顾不得了。
只顾着享受。
可现在她脑子十分清醒,羞耻这些东西就还没有被丢到一边。
纪谨年一手握着她的肩头,让辛桐在他怀里转了个半圈,与他面对面。
双手握着她的肩头,俯身与她视线齐平:“哪里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辛桐不想被他这么盯着,她虽然已经习惯了他灼热的视线,但有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些难为情。
她之前一直觉得她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亲戚家遭受冷嘲热讽和看懂人家的嫌弃后,还死皮赖脸的呆在别人家里。
但跟纪谨年在一起后,很多时候她都觉得她脸皮还是薄的。
“那个时候脑子糊涂了,现在还没有糊涂。”
纪谨年低声笑了笑:“怪我。”
然后就掐着她的腰,将人轻松的提到了宽敞的洗漱台上。
一个吻,像先前无声落下的细雪一样,轻飘飘的落在她的掌心。
这个吻没有太多重量,像是在浅饮慢酌,辛桐不自觉的就沉醉在这个没有攻击性,只有引导性的吻里。
纪谨年见她双眼都有些迷蒙了,就握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衣服纽扣上。
而他,也开始拆这一份专属于他的美丽。
浴缸的水里泡着一层洗干净了的玫瑰花瓣,让人看不清水下是什么。
但纪谨年抱着辛桐进去后,水就漫了不少出去,原本漂浮在水面的玫瑰花瓣,也跟着溢出去了的许多,洒落在干净光洁的地板上。
无声的诉说着暧昧和旖旎。
因为有许多花瓣出逃,所以原本看不清的水下,这会儿变得若隐若现。
过了好一会儿浴缸里的水,由满满的一缸,变成了大半缸,里面剩下的玫瑰花瓣少得可怜,完全就是什么都遮不住了。
两个人由不单纯的洗澡,直接变成了在做与洗澡毫无关系的事情。
纪谨年将所有的水都放掉,又重新放了一缸。
等这一缸的水也溢出去许多过后,他跟辛桐额头抵着额头。
“抱紧我……”
辛桐现在完全是,他说什么。
她就怎么做。
所以听话的抱紧了他。
尽管不知道他要把她带向何方。
但她现在对纪谨年,有很多的信任。
她不知道纪谨年在未来会不会伤害她,但她知道现在的,此时此刻的纪谨年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纪谨年抱着她出去,没有让她的脚沾到地面。
辛桐先前思考了良久,却一直没有答案的问题,在这个时候终于得到了答案。
这个答案让她只想要努力的攀紧他。
奈何,她的实力真的不咋地。
即便再努力,也没能抵挡太多。
即便纪谨年全力托举,她也很快就失去了力气。
纪谨年将她抱紧,见她控制不住的战栗着。
抱着她出来,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抚着她的头发,轻轻的吻了吻她眼角的泪。
“是不是伤到你了?”
他见她眼泪不停,担心的就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