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白胡子老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本来以为计划，就差我的这一环，没想到还安排了你出来，看来都是天意的安排，违抗不得。”
“你要是成为我的弟子，下场可能会真的很惨……”
“会死！”
“而且你的对手都是这方天地，最为强大，最为恐怖的存在，九位也只会存活下来一人……”
慕容芊雪没有说话。
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胡子老头，非常清楚对方话里的含金量。
另外八位。
恐怕就是九圣精挑细选出来的继承人，也就是传承者。
若与他们争霸。
绝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下场也只有身消道殒。
“我只想变强……”
“就算是面对那八位也不怕，因为我的心中并不怕死亡。”
慕容芊雪认真的说道。
白胡子老头脸上露出了笑容，淡淡说道。
“好！”
“有这样的志气，那我便收你为弟子。”
“九圣夺嫡能不能最终夺首，也并不重要，只要你剩下的日子足够精彩，我也就感觉到欣慰了。”
“无敌了这么长时间，很少见过像你这样有意思的弟子了……”
慕容芊雪心中激动无比。
费尽千辛万苦。
就因为当初一个小小的传说，让她努力了这么长的时间，更是心中的那道倩影，给了她无尽的动力。
就算是连身消道殒都不怕，那还会惧怕什么呢。
人生这一辈子很短。
无论是凡人，还是武者，面对这苍茫的世间，也不过是沧海一粟，转瞬即逝，所有武者的尽头都是同样的结局。
哪怕是强大的圣者。
已经是武道近乎巅峰的存在，依旧也会死去。
苟延残喘没有意思。
鹰击长空，只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才会无悔修炼的一生。
“多谢师尊！”
慕容芊雪认真的说道。
“好了……”
“这里的天地法则太过稀缺了，已经有人打开了去往上苍的通道，我就送你去上苍吧。”
“我本名为…白墨圣尊！”
白胡子老头微微一笑。
而慕容芊雪的脑海中多了许多传承记忆，更是无比的悠远，很多东西接收在脑海之中。
看让她的脸色发生了些变化。
九圣夺嫡。
原来这么的残酷，就算是帝境强者也只是微弱不到的炮灰。
“你应该清楚其中的残酷？如果现在退出还能来得及……”
“成为圣子或者圣女，并非是件好事。”
白胡子老头微微一笑。
慕容芊雪依旧眼神坚定，没有任何质疑，“前辈，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绝不会有任何的退路，我就是这样认死理的人，拼上性命也无妨。”
白胡子老头的眼神思索。
深叹了一口气，还带着几分的复杂，最终将慕容芊雪送入了上空，当无数的气息闪过以后。
慕容芊雪的身影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也不知道这条路。
是不是选对了，如今的形势早与往常大相径庭。
各种道路都透露着迷雾。
“我的第一位徒儿……”
“希望你能活着。”
白胡子老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