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王子摔门走后的好半天,娃娃店里静得能听见阳光从彩绘玻璃上滑下来的声音。张磊后背撞在矮柜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王默赶紧扶着他,眼睛瞪得溜圆,气鼓鼓地瞅着门口:“金王子也太过分了!说动手就动手,张磊又没惹他!”
舒言从随身的小药箱(叶罗丽战士们早备下了,毕竟冒险是常态)里拿出药膏,又调动魔法,柔和的绿光落在张磊伤口上,那股火辣辣的疼瞬间轻了不少。
“还好没伤到骨头,就是冲击力大,撞得狠了点。”舒言一边帮他处理,一边皱着眉,“他现在力量完全失控,情绪又激动,太危险了。”
茉莉站在旁边,手指把裙摆攥得死紧,眼神飘来飘去,想说话又咽回去,脸都有点发白——金王子失控时那股狠戾劲儿,把她吓得不轻。
罗丽从娃娃形态变回来,飞到张磊肩膀上,小眉头皱成一团:“张磊,你疼不疼呀?金王子怎么能这样对朋友!”
这时候建鹏和亮彩风风火火冲进来,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建鹏大嗓门喊:“哎?金王子呢?刚才不是还在这儿吵架吗?人呢?”亮彩也跟着点头:“就是啊,吵架也得有来有回啊,他跑哪儿去了?”
李思齐推了推眼镜(他跟舒言一样,是团队里的“大脑”担当),语气平静却带着点严肃:“金王子刚才情绪失控,打伤了张磊,然后摔门走了。”
“啥?打伤张磊了?”建鹏眼睛瞪得像铜铃,“那家伙脑子进水了吧?张磊好心劝他,他还动手?”亮彩也气呼呼的:“太过分了!以前虽然凶,但也没这么不讲理啊!”
舒言把药箱合上,语气凝重:“他现在急着让茉莉恢复记忆,力量又控制不住,情绪一激动就容易闯祸。得赶紧找到他,不然他一个人在外面,碰上曼多拉就麻烦了。”
于是一群人立刻分头找。王默和罗丽跑去以前常去的公园,尤其是那次金王子差点震碎长椅的地方;舒言和茉莉去了图书馆附近,想着金王子可能去安静地方冷静;建鹏和亮彩满大街乱窜,并且用魔法搜寻着有关金王子的气息,当然也碰见了和金王子同源的金公主,不过金公主也不知道金王子在哪里,因为金王子没有来找她;李思齐和孔雀则把娃娃店周围的小巷子都搜了个遍。张磊刚被疗愈,大家让他在店里等着,他坐在沙发上,眼睛却黏在门口,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结果折腾一下午,太阳都快躲到山后面了,所有人都蔫头耷脑地回来,啥线索没有。
“奇了怪了!”建鹏一屁股坐地上,“那家伙是会隐身还是咋的?这么大个‘仙境战神’,说没就没了?”亮彩也耷拉着脑袋:“找遍了都没影。”
舒言推了推眼镜,分析道:“人类世界没他痕迹,以他的脾气,现在又在气头上,最可能去的地方……是仙境。”
茉莉听到“仙境”俩字,身子轻轻抖了一下,下意识咬了咬嘴唇。王默也跟着点头:“对呀,仙境是他地盘,肯定回去了。可曼多拉还在那儿呢,他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罗丽也跟着担心:“是啊,曼多拉一直想抓我们,金王子现在情绪这么差,万一碰上,肯定得打起来,到时候他力量再失控……”
大伙儿都不吭声了,心里头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李思齐看张磊脸色还是不好,一直没咋说话,就问:“张磊,你没事吧?是不是还不舒服?”
张磊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
他心里嘀咕:金王子这一走,感觉大伙儿之间那股劲儿散了。以前有矛盾,金王子在,好歹是个“厉害后盾”,现在他走了,加上之前的冲突,自己跟叶罗丽战士们的关系,好像又要回到那种膈应人的状态了。
尤其是自己以前被曼多拉控制过,虽然大家现在表面上接纳了,可那道坎哪有那么容易过去。金王子在的时候,偶尔还能跟他呛几句,反而觉得自己是“团体一份子”,现在他一走,自己更像个外人了。
晚上,王默给张磊发微信:“张磊,明天周末,我们去游乐园玩吧?建鹏说新出的过山车超刺激!”
张磊盯着手机屏幕,想了半天,回:“不了,王默,我有点累,想在家休息。”
其实他不是累,是没心情。他怕跟大家在一起时,又想起金王子,想起那种融不进去的感觉。
王默很快回过来:“啊?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想出来了随时找我呀。”
“嗯,谢谢。”
放下手机,张磊躺床上,睁着眼睛瞅天花板。屋子里静得要命,只有窗外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他脑子里跟一锅粥似的,一会儿是金王子愤怒的脸,一会儿是茉莉害怕的眼神,一会儿又是舒言严肃的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觉得周围空气变冷了,一股熟悉的、带着黑暗味儿的波动飘过来。
张磊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黑暗里,一个身影慢慢显出来——曼多拉。她就那样飘在张磊房间里,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全是算计。
“哟,张磊,晚上好啊。”曼多拉的声音不大,却跟冰锥似的,扎得人耳朵疼。
张磊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召唤使用和金王子链接的叶罗丽魔法(虽然他现在还没完全熟练属于金王子的仙力,但本能反应),但曼多拉抬手制止了他:“别紧张,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聊聊天’的。”
曼多拉慢慢飘到床边,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像带着钩子的诱惑:“怎么,心情不好?是因为金王子那蠢货跑回仙境了,还是觉得自己在那群叶罗丽战士里,还是个‘外人’啊?”
张磊咬着牙,没吭声。
曼多拉轻笑着,跟说别人的事似的:“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帮他们劝金王子,结果被金王子打成那样,他们嘴上不说,心里能完全信你吗?尤其是金王子,本来就看不起你,觉得你是‘叛徒’。现在他走了,你是不是更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
张磊的手悄悄攥紧了被子。曼多拉的话,跟针似的,扎在他最难受的地方。
“你想融入他们,想得到真正的信任,对不对?”曼多拉接着说,“可金王子不在了,这个‘团体’就跟一盘散沙似的,随时能散。没了金王子这个‘矛盾点’,他们会不会又开始防着你?毕竟,你可是被我控制过的人啊。”
张磊呼吸都有点急了。
曼多拉看说到点子上了,话锋一转:“不过啊,张磊,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只有我和金王子知道的秘密。”
张磊抬起头,盯着曼多拉,眼神里全是警惕。
“你知道灵公主吧?就是那个‘生命之母’。”曼多拉眼神变得有点诡异,“金王子当年能从我控制下清醒点,多亏了灵公主。据说,灵公主还救过你奶奶的命,对吧?”
张磊猛地一愣!灵公主?自己当时也在场,自然知道是灵公主救了自己的奶奶,可是对方和金王子有什么关系啊?两个人好像根本产生不了什么交集吧!
“可你知道吗?”曼多拉声音带着冷意,“就是这个救了你奶奶的灵公主,现在正被金王子关在仙境的花海潮呢。”
“什么?!”张磊失声喊出来,“不可能!金王子为什么要关灵公主?”
“为什么?”曼多拉像听到啥好笑的事,“因为金王子的记忆,从一开始就是我设计的!他对茉莉的执念,他失忆后的暴躁,甚至他现在急着让茉莉恢复记忆的样子……都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包括他关着灵公主。”
张磊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了。金王子的记忆是曼多拉设计的?那茉莉的遗忘呢?是不是也跟她有关?
“灵公主当初没有办法救活金王子的爱人,所以被金王子锁在牢笼中。”曼多拉慢悠悠地说,“金王子当时的心情非常难过伤心甚至肝肠寸断,不过这也是她咎由自取。”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被囚禁在花海潮花圣殿中央的亭子里,而外面用特制的金属牢笼锁着,并且只有金王子的力量能打开。”
“你说这些……想干什么?”张磊死死盯着曼多拉,他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
曼多拉笑了:“我不想干什么。就是告诉你,你要想让你奶奶的恩人自由,想搞清楚金王子和茉莉的真相,就得找到金王子。而且,只有金王子能放灵公主。”
她顿了顿,看着张磊震惊的脸,继续诱惑:“你想想,张磊。要是你把灵公主从金王子的牢笼里救出来,灵公主会多感激你?叶罗丽战士们知道了,又会怎么看你?你不仅救了大仙子,还揭露了金王子的‘恶行’,到时候,谁还会把你当‘叛徒’?你就是大英雄啊。”
曼多拉的话像毒药,一点点渗进张磊心里。救灵公主,得到认可,摆脱“叛徒”标签……这些想法跟野草似的疯长。
“当然,”曼多拉补充,“金王子现在在仙境,脾气又臭,你一个人去肯定不行。不过嘛……你要需要帮助,或者想找个人‘合作’,我随时都在。”
说完,曼多拉的身影慢慢变淡,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一股冰冷的气息。
房间里又静了,但张磊心里跟掀了锅似的。
灵公主被金王子关起来了?还用金属牢笼锁在花海潮的亭子里?只有金王子能放她?曼多拉说的是真的吗?
他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灵公主温柔的模样(他模糊记得奶奶描述自己梦到了会治病的“花仙子”),奶奶说起恩人时感激的神情,还有金王子愤怒的脸、金属牢笼冰冷的反光……
这一夜,张磊彻底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张磊顶着俩大大的黑眼圈去了学校。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数学题,张磊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满脑子都是曼多拉的话、灵公主的牢笼、金王子的去向……
“张磊!”
老师的声音突然拔高,把张磊吓了一跳。他茫然地抬头,就见老师拿着粉笔,指着黑板上的题:“这道题辅助线怎么画?你来说说。”
张磊脑子一片空白,刚才老师讲啥了?他压根没听,哪知道辅助线咋画。他张着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同学们的目光“唰”一下全集中到他身上,有的好奇,有的偷偷笑。
老师脸沉下来:“上课走神?这道题我讲三遍了。不会就站着听,好好反省!”
张磊脸“腾”一下红了,又尴尬又懊恼。他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最近心事太重。于是他默默站起来,靠在教室后面的墙上,盯着黑板,眼神却涣散得很。
一整节课,张磊就那么站着,感觉跟过了一个世纪似的。下课铃响时,他腿都有点麻了。
王默、舒言、建鹏他们几个在隔壁班,下课时看到张磊站在后面,都觉得不对劲。
到了午饭时间,王默、罗丽、舒言、茉莉、建鹏、亮彩、李思齐、孔雀,一群人直接把张磊拉到学校小花园的长椅上。
王默先开口,语气特别担心:“张磊,你今天咋了?早上看你就没精神,上课还被罚站,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罗丽也飞过来,落在张磊肩膀上:“是啊是啊,你脸色好差,是不是还疼?”
张磊摇摇头,勉强笑了笑:“不是,我身体没事,就是……有点睡不着。”
建鹏大大咧咧拍了拍他后背(差点把他拍得咳嗽):“嗨,不就是金王子那家伙嘛!他爱回仙境回仙境,爱去哪儿去哪儿,有啥好担心的!等他想通了,自己就回来了!”
亮彩也跟着说:“就是!金王子那么厉害,曼多拉也不一定能把他怎么样。你瞎操心个啥!”
舒言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张磊,你是不是还在为之前的事难过?或者担心金王子的安全?”
茉莉也小声说:“金王子他……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急了……”虽然这么说,想起金王子失控的样子,她还是有点怕。
李思齐也点头:“金王子力量不稳定,独自去仙境确实让人担心。但我们也不能贸然过去,曼多拉还在那儿。”
张磊看着大家关心的脸,心里不是滋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我就是好长时间没看见金王子了,心里觉得特别不安。”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们也知道,我奶奶……是灵公主救的。金王子现在一个人在仙境,万一……万一他遇到什么事,或者灵公主那边……”他没敢把曼多拉的话说出来,怕大家不信,或者更乱。
王默立刻明白过来:“哦,你是担心灵公主啊!也是,灵公主是你奶奶的恩人,金王子和灵公主之间的事情他们也听别人提起过,两个人之间有过节……”
舒言也若有所思:“金王子和灵公主的过去确实复杂,他现在情绪不稳定,去了仙境,确实可能和灵公主起冲突。”
建鹏挠挠头:“灵公主?她不是在花海潮吗?金王子应该不会跑到那儿去吧?”
张磊心里一紧——花海潮!曼多拉说的就是花海潮的亭子。他赶紧掩饰:“谁知道呢……就是觉得心里慌,没着没落的。”
罗丽拉了拉张磊的袖子:“张磊,别担心啦!我们都会帮你的!要是金王子真的对灵公主不好,我们肯定去仙境找他理论!”
王默也用力点头:“对!我们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管金王子还是灵公主,我们都会一起面对的!”
听着大家的话,张磊心里更乱了。一方面,他很感激大家的关心,觉得暖乎乎的;另一方面,曼多拉的诱惑和灵公主被囚禁的事,像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不知道咋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饭盒,饭菜都快凉了,可他一点胃口也没有。
“谢谢你们……”张磊声音有点闷,“我没事,可能就是最近事太多,有点累。等过段时间,可能就好了。”
茉莉看着他,欲言又止。她能感觉到张磊有心事,但张磊不说,她也不好追问。
建鹏看气氛有点沉,赶紧打岔:“好啦好啦,不说这些烦人的了!张磊,下午体育课,咱们去打球啊!出一身汗,什么烦恼都没了!”
亮彩也欢呼:“对呀对呀!运动最能让人开心了!”
张磊抬起头,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心里挣扎了一下。他真的没心情打球,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好啊。”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个笑容。
看着张磊答应了,大家都松了口气,开始七嘴八舌讨论下午打球的事,气氛又活泛起来。
可张磊知道,自己心里的那团乱麻,并没因为这顿饭和大家的关心解开。灵公主还在花海潮的金属牢笼里,金王子还在仙境不知道干啥,曼多拉的诱惑还在耳边响……
他悄悄握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找到金王子,弄清楚真相。不管曼多拉说的是真是假,灵公主是奶奶的恩人,他不能不管。
而他还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的路,会更艰难、更迷茫……
下午体育课,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篮球场上,建鹏跟打了鸡血似的,满场飞奔,亮彩在旁边欢呼雀跃:“建鹏加油!扣一个!扣一个!”
张磊拿着篮球,站在三分线外,眼神却有点飘。传球过来时,他没接住,球“咚”一声砸在脚上,滚远了。
“哎,张磊!你咋回事啊?魂不守舍的!”建鹏跑过来捡球,有点不满地嚷嚷。
“啊?抱歉,我没注意。”张磊回过神,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舒言也看过来,皱了皱眉:“张磊,你要是不舒服,就去旁边休息会儿吧。”
“没事没事,我能打。”张磊赶紧摆手,接过建鹏递来的球,试着运了几下,可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脑子里反复晃着“花海潮”“金属牢笼”“灵公主”这几个词。
接下来的比赛,张磊打得一团糟。不是传球失误,就是投篮三不沾,好几次差点被对方断球。建鹏急得直跳脚,亮彩也不欢呼了,担忧地看着他。
王默抱着水站在场边,也看出不对劲了,跟罗丽小声说:“罗丽,你看张磊,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罗丽也点头:“嗯……他眼神好空,好像在想别的事。”
终于,一节体育课快结束时,张磊一个趔趄,差点被自己绊倒,手里的球也飞了出去。他扶住膝盖,喘着气,脸色白得像纸。
“张磊!”王默赶紧跑过去,“你没事吧?别打了,休息一下!”
舒言和李思齐也围过来,舒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你脸色太差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磊摇摇头,喘着气说:“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建鹏也没了打球的兴致,挠挠头:“算了算了,不打了!张磊,你赶紧坐会儿,我去给你买水。”
大家七手八脚把张磊扶到旁边的树荫下坐下。王默递给他水,罗丽飞到他肩膀上,用小爪子轻轻拍着他的背。
“张磊,你到底怎么了?”茉莉也走过来,小声问,“是因为金王子,还是……有什么别的事?”
张磊看着大家担忧的脸,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只是摇摇头:“真的没事,可能就是没休息好,有点头晕。”
大家看他不想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围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轻松的话题,想让他放松点。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张磊跟大家道了别,一个人慢慢往家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心里乱成一团麻。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坐在书桌前,盯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他知道,曼多拉肯定还会来找他——她那种人,不达目的不罢休。
果然,到了深夜,那股熟悉的、冰冷的黑暗气息又来了。
曼多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房间里,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怎么样,张磊?想清楚了吗?”
张磊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说的……都是真的?灵公主真的被金王子关在花海潮的金属牢笼里?”
“当然是真的。”曼多拉走到他面前,“我有必要骗你吗?金王子现在就在仙境,你要是想救灵公主,就得去找他。但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你想怎么样?”张磊握紧了拳头。
曼多拉笑了:“很简单,我可以帮你去仙境,找到金王子。甚至,我可以帮你‘说服’他放了灵公主。但作为交换……”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你得答应我,事成之后,帮我做一件事。一件很简单的事,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张磊的心沉了下去。他就知道曼多拉没安好心。“什么事?”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曼多拉卖了个关子,“等你救了灵公主,得到大家的信任,我自然会告诉你。怎么样?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很划算吧?”
张磊沉默了。一边是奶奶的恩人、可能被囚禁的灵公主,以及自己渴望的“认可”;一边是狡猾的曼多拉,和她未知的、肯定不怀好意的要求。
他该怎么办?
张磊沉默了很久,久到曼多拉都有点不耐烦了。
“考虑得怎么样?”曼多拉催促道,“时间可不等人。金王子在仙境待得越久,灵公主就越危险,你奶奶的恩人就越可能……”
“别说了!”张磊猛地打断她,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曼多拉挑了挑眉,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可以。但你最好快点。我可不确定,金王子那暴躁的脾气,会不会在仙境里又干出什么蠢事,比如……不小心伤了灵公主。”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张磊心里。他不敢想象灵公主受到伤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