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晚看了一会热闹,最后还是起身拿出火把,去菜地巡视一圈,大老远看了一下不知疲惫干着活的骷髅兵。
瞬间觉得自己心大胆子大呢。
要是换别人,可能一具骨架子就睡不着觉。
拿出白天割的草,傅归晚把草盖在菜边上的土壤上面,然后拿出锄头去一旁挖土。
她可没忘记在鼠穴挖出的那些种子。
土壤松软,加上力气足够,傅归晚种起菜来速度很快。
种子全部种下后,用了个降雨术浇水,她又一手拿火把,一手扛锄头往水潭的方向去。
她一直想挖条小沟把水潭里的水引到田里,这白天是没时间,也只能晚上干。
走到水潭边,她把火把就近插土壤里,然后在离水潭半米的位置挖了起来。
只是挖条小沟,不用花多少力气和时间,麻烦的是要一直换火把的位置。
活不多,她也懒得召唤小玉米和黑鸭,索性就一个人忙。
挖好水沟,在农田旁挖个大点的水坑储存水,再练练剑,一下就凌晨了。
傅归晚觉得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回木屋睡觉。
德里克斯和黑鸭都在木屋里,少年趴在床上睡觉,鸭子则是窝在鸭窝,脑袋好几个硕大的包。
“你天天凌晨才睡,是想猝死吗?”
少年低哑的声音传来,傅归晚笑道:“不会的,我看着时间。”
德里克斯的脑袋侧着看她,语气认真:“睡眠不足,会影响你的身体恢复,而且会加快你的身体精力消耗速度,尤其是风刃时长到了后会更困倦。”
“少年,你这是在关心姐姐吗?”傅归晚打趣。
德里克斯一噎,扭头,耳朵有些发烫,嘟囔着:“什么啊,你是跟我契约的打工人,我这是怕你活不了多久……”
“还有,我比你大,我不是少年。”
傅归晚挑眉,“难不成叫你老登?”
德里克斯嘴角扯了扯,“还是叫少年吧,我还没成老,老登。”
“嘎嘎嘎——”
话落,一阵大笑声响彻整个木屋,这要是再大点,木屋顶都要被掀开。
“黑鸭!”德里克斯额头青筋直冒,拳头紧握,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
黑鸭把脑袋藏进翅膀里,闷声嘟囔:“啊,老登,我睡着了。”
随之是小呼噜声。
傅归晚嘴角勾起,美眸微微垂。
她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
外面,天不是黑漆漆的那种,有着些微亮,一轮月牙高高悬挂,散发着清冷。
白小玉盘坐在地上,努力吸收着来自月亮给予的力量。
而她身后,同样是有模学样的大大小小的骷髅兵。
田地旁边的小水坑,缓慢流动的水已经把水坑填满了,小水潭的深处,跪拜做着祷告的小孩抬头,忽然大喊:“妈妈,生命之泉好像少了。”
孩子身旁的女人连忙把他的身体扯下,手按在他的头上,让他继续保持跪拜的姿势。
小声说:“你胡说什么?生命之泉怎么可能会少?”
“别说话,认真祷告,这样神才会听到我们的祈求。”
孩子撇嘴,他才不相信神会解决他们的痛苦呢。
他们一直祈祷,也没见解决了妈妈身上的病痛。
第二天,傅归晚是被白小玉给喊醒的。
“晚晚姐——”
“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傅归晚捂住耳朵,还很疲惫。
透过破洞,她看到吵吵嚷嚷的骨架子,揉了揉眼睛,从枕头旁摸出手机。
六点,她只睡了六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