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厄瑞波斯不过是看在黑鸭和德里克斯的面子没对她动手,她试探了一番,也证实了。
至于游戏论坛上的“成为黑暗之神候选人,拯救黑暗之神”之类的话题,她看过也没在意。
她自己都实力不济,需要别人拯救,她还救别人?
做人,要认清自己的能耐,别做自不量力要命的事情。
当然,也要迎难而上,可不能遇到点困难就退缩放弃。
傅归晚向来是头铁的人,偶尔忘性还大。
练完剑,用了个清洁术,回到小木屋摸黑躺下,她闭眼,下一秒人被一只有力的手搂住。
傅归晚傻了,不是吧,这家伙怎么还没走?
老天!
“大哥,你到底想干嘛?”傅归晚实属有些抓狂。
“不对,为什么我刚刚没察觉到你?”
但凡她察觉到床上有人,她的腿也会立马后退出去。
厄瑞波斯勾唇一笑,“给你个惊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傅归晚扯了扯嘴角,没被吓死都是她胆子大。
“有被吓到,谢谢。”
“大哥,你能不折腾我吗?”
“你到底想干嘛?”
厄瑞波斯低头捏着她的脸,“你这狂躁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傅归晚瞪大眼,下一秒闭上,确诊了,对方是变态。
“我,未成年。”
“只是抱枕,你想太多了。”厄瑞波斯恶劣地扯了扯她的脸,阴恻恻地说:“还是你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
“求放过!”
“那就睡觉吧。”
听着耳边平缓的呼吸声,傅归晚松了口气,但也睡不着了,吃了鹿血草 精神头十足不说,浑身还微微发烫,让她想去冲个凉。
半夜,她小心翼翼地想挪开环抱住自己的手,然而对方的手就跟铁钳子一样,牢牢禁锢住她。
任她使劲,都挣脱不开。
她的动静很大,对方却依旧睡得死气沉沉,叫也叫不醒。
傅归晚麻了,好在折腾了一会,身体那股热量散去了大半,她索性躺下闭眼睡觉。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脑袋上方传来男人的轻笑声。
笑什么笑?!
第二天清晨,傅归晚醒来,下意识看了眼身侧,顿时四肢瘫软。
还好,人走了,她喜欢一个人睡。
“晚晚,早上好啊!”听到动静的黑鸭从床头的鸭窝探出头,看到她眼底厚重的黑眼圈,当即决定晚上要去找厄瑞波斯的麻烦。
“晚晚,你别怕,我和德里克斯给你报仇了,我们把他狠狠揍了一顿!”
傅归晚打了个哈欠,“谢谢鸭鸭,谢谢德里克斯。”
她实在是困,困得脑子都不会转动了。
厄瑞波斯简直有毒啊,明明她吃了鹿血草炖鹿排,今天应该精力满满的,结果现在却累得浑身无力。
她眨了几次眼,最后选择遵从身体的想法,闭眼睡觉。
再次睁眼,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已经黄昏,透过木门的破洞,她还能看到绚烂的晚霞。
浪费了一天时间,傅归晚深吸几口气,疏散心中的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