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样也可以声东击西?
好奸诈啊。
傅归晚在心里嘀咕,偷偷地看了身旁的少年一眼。
她可没忘记,这家伙和黑鸭是一体的。
“晚晚,战场上,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德里克斯没想到人站着不干活就能被盖上一口锅。
他有些气愤,脚挪了挪,然后伸手戳了戳少女的脸颊,在人扭头看过来,咧嘴笑道:“晚晚你也可以戳我的。”
说着,他还蹲下来,让自己的脸能被对方轻易戳到。
傅归晚咧嘴,嬉笑的瞬间,直接捏住他的脸,咬牙切齿,“戳我的脸干嘛?”
“要是无聊就去帮忙!”
“想戳。”德里克斯哼哼唧唧,脸颊上的手松开,他有些失落,垂下眼眸,“我就戳戳,晚晚你就生气,还要赶我去打架。”
傅归晚无语,“你委屈什么啊?”
搞得好像她欺负人似的。
“速战速决,你不知道吗?”傅归晚摇摇头,身旁忽然出现黑色的旋涡。
从旋涡中走出的男人一脸阴沉,死死地盯着远方的马车。
“下诅咒的人来了,德里克斯,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厄瑞波斯冷声道,伸手把身旁的少女搂入怀中,“还好你没冲过去,要是你被抓住了,黑鸭会主动送死。”
德里克斯很不满,“你怎么不上?还有别抱晚晚,我们都没像你这样抱过!”
厄瑞波斯不以为意,“我们是一体的,我抱了,不就等于你们抱了?”
“这能一样吗?”德里克斯心口堵得慌,他的手中出现一把长剑,人疾步冲向战场。
少年一跃而起,跳到六七米高的空中,双手举着的长剑狠狠劈下。
瞬间,剑锋划破一长排二十多米的地面,所有马车都被劈成两半。
“二哥!”傅君泽感受到危险,及时把床上痛苦挣扎的人挪开,即使这样,那剑芒也还是伤到了他的一个肩膀。
“啊——”傅君泽忍不住喊出声,太疼了,肩膀的血肉里,仿佛被刀一片片刮下。
“晚晚姐,是,是傅君言和傅君泽。”白小玉颤抖着说,牙齿死死地咬住,恨不得把这两人的血肉给咬下来。
傅归晚看到了滚落在车队一旁的两人,忍不住问道:“小玉米,傅君言是蝙蝠怪吗?”
白小玉呆愣住,也发现了傅君言的怪异之处。
厄瑞波斯眼中带着冷冽的笑,他的眸子变成金色,他清楚地看到被蝙蝠翅膀包裹住的男人身上游走的毒蛇。
“傅君言是吗?”
“这个男人就是对你的身体下了傀儡术的人。”
“什么?!”白小玉震惊,难以置信,她轻声呢喃:“怎,怎么可能?”
她回想上辈子的种种,难怪她这所谓的二哥表面对她很关心,却总在她需要的时候不见踪影。
哦,还每每她在饱受折磨想自杀的时候出现,给她温柔,让她坚持住。
她以为上辈子的自己,那么惨,跟他关系不大,只是傅家的错,可不曾想,他才是背后的下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