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瑞波斯鄙夷,“厉害你以前多次被人活剥烤着吃了?”
黑鸭瞬间垂下头,很难过,小声呢喃:“是鸭鸭没用。”
傅归晚心口一疼,连忙喊道:“鸭鸭,你很有用,你很厉害!”
“没有你,我早死了,鸭鸭!”
“鸭鸭真的很有用吗?”黑鸭抬起头,小声问道。
傅归晚点头,有些生气地把厄瑞波斯推开,然后摸着黑鸭的脑袋,给他用了个清洁术。
好在黑鸭身上的毛并没有少多少,让她松了口气。
“真的,鸭鸭你最好了。”傅归晚笑得温柔,发自内心地感谢对方。
她抱住黑鸭,摸着他长长的脖子,“鸭鸭你很厉害的。”
黑鸭两眼冒小星星,晚晚又抱自己了!真好!
德里克斯哼了一声,不高兴。
厄瑞波斯眼里倒是含着笑,搂着人的手,手指轻轻摩擦着,似乎指尖还有对方残余的温度。
这样,好像也不赖。
他的眼角瞥见挪动想跑的红毛,脸沉下来,“德里克斯。”
闻言,德里克斯一剑刺过去,傅君君泽的鼻尖冒出鲜血,他害怕地缩回原来的位置,不敢再乱动。
而远处在骷髅兵的帮忙包围下,白小玉终于杀死了一名受伤的骑士,她转身快跑来到傅归晚身旁。
指着傅君泽两人说:“晚晚姐,他们很坏,不能放过他们。”
“不会放过他们。”傅归晚回道。
“你,你是……谁?”傅君言想探头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可身上长出的两只翅膀又开始揉搓着他的骨肉,让他痛苦万分。
因为疼痛,他把嘴唇咬破,鲜血一直流出。
“二哥!”傅君泽把自家二哥扶起,手上没有毛巾,只能看着他面容狰狞咬出血。
傅君言强忍着疼痛,艰难地把仰着的头低下,睁开眼,看清一人一骷髅,想摇头,却做不到。
“不,不对……”
“你不是晚晚,你们不……不是……”
这时,闪着着寒光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德里克斯沉声问道:“你的傀儡术是从哪里得到的?”
“还有你的卷轴。”
傅君言面容狰狞,眼睛被黑色的翅膀遮掩住,已无法睁开,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厄瑞波斯抿唇,伸手,一只巨大的悬浮在半空的虚无黑色大手落在傅君言身上,那双金色的眼眸爆发出刺眼的金光,然后大手捏拽出一个黑色的小人。
“深渊女王那家伙,还真是够恶心的啊!”
“你的傀儡师,解除契约的卷轴,都来自深渊,对吗?”他轻声问,大手捏碎黑色小人,把傅君言拎在半空。
“啊——”傅君言痛苦大喊,被黑色翅膀包裹成纺锤形的身体溢出黑红色的血液,一滴滴地滴落在土壤里。
白小玉死死盯着痛苦万分的人,灵魂的怨恨憋闷着无法散出。
“白小玉,拿你的刀,杀死他。”厄瑞波斯轻飘飘地说,“在魅魔领地之外的魅魔,几乎都是被专门的捕猎人捕捉的。”
“你没有父母兄弟姐妹,他们大概率都被折磨死了。”
白小玉死死握住刀柄的骨指,想到杀死她的那个男人对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