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挥剑,不断被被怒骂,但对方却是真的在教。
傅归晚也沉住气,静下心,不断纠正自己攻击方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浑身都要没力了,整个人都快虚脱。
“体能太差了。”厄瑞波斯没忍住吐槽,“魅魔的体能可是出了名的能行,你真是不行啊,看来以后还得训练一下体能才行。”
心里感叹自己的命苦。
他又叹息一声,“到此为止吧。”
话落,他起身,几步走到已经睡着的蛤蟆人前,把人拎起,身影消失在傅归晚的视野里。
见人走了,傅归晚松了口气,人瞬间倒地。
睁眼,只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似乎每一寸肌肉都不属于她了一样。
太疼了!
傅归晚的眼泪在眼眶打着转,觉得自己真是遭大罪了。
想着,她又闭眼,继续睡觉。
睡姿依旧保持原样,翻身都不敢翻。
木屋的那头,黑鸭和德里克斯齐齐侧身,注视着快速入睡的人,不由齐齐叹气。
“德里克斯,你说晚晚是不是羊入虎口啊?”
好好的梦境,原本只要杀死编织梦境的巫师的,结果自己要求厄瑞波斯操练自己。
德里克斯没忍住抬手锤了他的脑袋一拳,小声道:“厄瑞波斯是虎,我们是什么?”
“蠢笨的鸭子!”
黑鸭揉着头,眼角挂着泪,不满地嘟囔:“很痛的,德里克斯,你这个粗暴的人!”
“还有我才不是蠢笨的鸭子呢!”
“晚晚说我最聪明了!”
“她说过吗?”德里克斯狐疑,“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仗着人睡着了,就开始胡说八道。”
黑鸭轻哼一声,不理会他,继续看着沉睡的人,好一会,又悄咪咪地说:“德里克斯,你说我现在躺过去……”
“不怕被打死就去。”德里克斯嗤笑,“她可不是随便的人,别看她一开始很轻易就接受和我们住一个屋,但处处都是提防试探。”
黑鸭叹气,手指相互摩擦着,“可是我也想抱晚晚啊,厄瑞波斯今晚捏了晚晚滑嫩嫩的脸颊不说,还抱了她。”
“软乎乎的,香香的。”
黑鸭说着,说着,露出一个迷恋的微笑。
德里克斯捏了捏眉心,“别说了,被人听到,我们会被当做变态的。”
“到时候人搬出去,有你哭的。”
黑鸭瞪大眼,连忙捂住嘴。
太阳高高悬挂在天空,食物的香味顺着风吹进木屋里,钻入沉睡中的人的鼻子。
“什么这么香?”傅归晚爬起,肌肉的酸痛消失大半,精神也好很多。
快速给自己用了个清洁术,她走出去,德里克斯不知道在炖着什么,此时正用勺子在锅里搅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