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快冲,跑过去,一脚踢倒在地,把人双手靠背按在地上。
“晚晚,你怎么对爸爸动粗呢?”蛤蟆人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明明他都变成了这个魅魔的父亲,怎么还被粗暴对待?
“爸你个头,我爸死了,你居然还敢变成我爸的样子!”傅归晚一肚子火,“还有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还女仆装!
搞得她好像变态,她是变态吗?她不是,好不好?!
可恶,风评被害!
“不好看吗?”蛤蟆人疑惑,“你白天被迫听话,晚上让他听话,不好吗?”
“况且你想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你确定不试试?”
带着蛊惑的话语,傅归晚只想呵呵,她是胆子大,不是嫌命长!
况且虽然,厄瑞波斯这样穿,嗯,挺好看的,但是吧,她没那方面的癖好。
要是换成德里克斯,娇羞一下,她……
傅归晚深吸一口气,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还有你这个巫师,你终于出现了,我们还有账没算呢!”
怒气,一下直冲天灵盖,挡都挡不住,傅归晚挥拳开揍,同时还叫嚣着:“跑,你还想跑,这是我的梦境,我发誓要暴打你几顿以泻心头之恨!”
“哎呀——”
“你说,我的面板怎么回事?为什么又不动了?!”傅归晚气得咬牙,“你知不知道没有面板就相当于摸黑睁眼瞎?”
“还有我为什么不能看到怪的攻击等级这些?!”
“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一阵拳打脚踢后,蛤蟆人软瘫在地,他无比哀怨,“又不是我的,我的错。”
“不是你是谁?”傅归晚掏出破渊,一剑插在离蛤蟆人脸一厘米处,恶狠狠道:“说,到底是谁害得我变成现在这样?”
蛤蟆人颤颤巍巍地抬头,指向看热闹的男人。
厄瑞波斯呆了一秒,手指着自己,“我?”
他的眼睛清澈懵懂,跟待宰的羔羊一样,人畜无害。
傅归晚看一眼心里恶寒,太可怕了,这男人穿着粉色的女仆装,胸前那玩意还可怕得吓人。
她不由想到之前被迫埋胸,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挪远了几步。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了。
当然,她是连带着把蛤蟆人拖走,然后继续审问。
“说说,要怎样才能解开我身上的诅咒。”
蛤蟆人无奈,“拜托,你不是知道了吗?杀了那位就行啊。”
他指着天空的方向,怨气十足。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跟那只到处打工的老鼠说的一样,不断变强弑神是唯一的办法。”
“不过,魅魔,你的胆子真的很大,我还没见过有谁敢这么蛐蛐黑暗之神的。”蛤蟆人语气慵懒,仿佛就没挨过打。
“不过我觉得吧,女仆装没兽人装合适,尤其是黑白款的。”
傅归晚立即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别胡说八道,我没这种嗜好。”
“我可是个正经人!”
“切,正经人谁喜欢上黑暗之神啊。”蛤蟆人鄙夷。
下一秒,冲上前的男人挥拳给了他一顿暴揍,只余下凄厉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