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傅归晚在想什么,她脑子里全是如流水线一样的骷髅兵。
她也只有一个念头,砍了,都砍了,结束一切!
到底是谁搞出的流水线骷髅兵?她要把那家伙灭掉!
可恶啊!
傅归晚动作越来越快,快到身体出现残影,到后面,黑鸭用拇指食指把眼睛撑大,惊叹:“好快啊,原来不是我眼花啊!”
“人和剑融为一体了。”阿旺感叹,“为什么这么适合当剑客,却选择成为农民呢?”
“农民不好吗?”黑鸭觉得农民这个职业很棒,他妈妈就是,“农民可以种出很多食物,这是别的职业所无法做到的。”
阿旺连忙解释说:“不是农民这个职业不好,而是大人更适合成为一名剑客。”
“你能看清所有人的能力,是吗?”德里克斯来了这么一句。
阿旺身子一僵,打哈哈,“大人,您在说什么呢?我只是一只老鼠,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厉害的技能。”
德里克斯扫了他一眼,轻笑,眼里含着冷意,“要我把厄瑞波斯喊来吗?”
“洞察之眼下,一切无所遁形。”
“晚晚没太在意你们这些老鼠,所以自然也没仔细看你们的信息。”
阿旺浑身冒冷汗,声音都哆嗦了,“大大人,我没有二心。”
“还有我这个技能是天生的,不能转移。”
黑鸭下意识“嘎”了一声,歪头看他,问道:“所以在深渊有人想把你这个技能转移到自己身上?”
阿旺还没回答,德里克斯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藏宝鼠,不会是因为拥有特殊技能而被盯上致死的吧?”
阿旺面如死灰,他蹲下,抱头痛哭。
德里克斯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注视着远方,看着依旧忙碌的人。
人很单薄,个子也矮,可为什么要背负那么多呢?
晚晚,我的晚晚。
他在心里呢喃。
傍晚时分,傅归晚终于没看见一只骷髅兵了,她一屁股坐地上,也不管脏不脏的。
“要死了,真是要死了,到底是谁这么搞我?”
“不让我休息,这不就是要我命?”
傅归晚忽然有种被迫成为牛马的错觉。
以前是被动,现在是主动。
她拍了自己一巴掌,确认有痛后,人清醒了些。
她抚摸着手里的剑,“破渊啊,你要是发现谁搞我们,记得喊我啊,我要报仇。”
破渊发出嗡鸣,问就是一身问号,完全听不明白。
有怪杀不好吗?
傅归晚吐出一口气,“太多怪对身心健康有害。”
玩游戏主动玩爽,被动还需要出战绩,那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一点爽感都没。
“铮——”
“找厄瑞波斯学几个大招?”傅归晚迟疑了,“初级剑法都没学好,会不会被嘲笑?”
“铮!”
“还是脚踏实地吧。”傅归晚叹气,“而且大招需要蓝条啊,还肯定不少,再者蓝条耗光脑袋会疼的。”
破渊嗡嗡响了几下,傅归晚抿唇,“好吧,我就是有点点怕他。”
有多少个点,很多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