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醒来人就在这里了。”
“这是在梦里吧。”
厄瑞波斯垂下眼眸,“我怎么知道。”
他把身上的长袍脱掉,随意扔在地上,然后脱掉衣服,只剩下贴身的白色短袖短裤。
“不是,大哥,你这是要干嘛?”傅归晚慌了,眼睛瞪大,视线控制不住在男人身上停留。
厄瑞波斯白了她一眼,“大惊小怪,我当然是要睡觉了。”
继而好笑道:“打工人,我的身材不错吧。”
他挑眉,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仅剩的衣服,露出意味不明的坏笑。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强有力的手臂……
傅归晚眨眨眼,鸭鸭和德里克斯的身体,她看看,也没什么,毕竟这俩可是在她睡着了亲她。
她只是过过眼瘾,都还没把便宜占回来。
“怎么,你想把便宜占回来?”厄瑞波斯松开手,冷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没,我这就走。”傅归晚有些怕了,立即下床,脚刚着地,人就被拉入了被子里。
男人凶狠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说,你怎么出现在深渊。”
“这里是深渊?”傅归晚瞪大眼,她可还没附身蛇女啊,怎么就来深渊了?
太奇怪了。
“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们之间不是没有契约了?”傅归晚疑惑。
厄瑞波斯眼神晦暗,最后垂下眸子,把人抱在怀里,手捏住那柔软的脸颊。
“谁告诉你,我是因为契约才知道你在想什么?”
“别捏我脸,会痛好不好?”傅归晚不满,挣扎,整个人都如同被禁锢住,一丝都无法动弹。
没听到回话,她继续说:“是你的技能,洞察之眼吧。”
“还有,能松开我吗?”
厄瑞波斯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心里莫名有了些许慰藉,他知道他这是被黑鸭和德里克斯影响到了。
但这不妨碍他需要一个抱枕。
怀里的这个人形抱枕,远比长脖子鸭子抱枕抱着舒服。
“别吵,睡觉。”
“出去你只有死路一条。”
“老实待着,你要是死了,我的两个分身自杀,你要负全责。”
傅归晚缓慢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厄瑞波斯的话,怎么听着,就那么刺耳呢?
“刺耳也得听,我可是大发善心,为了你好。”厄瑞波斯打了个哈欠,眼神迷离,“深渊,可比你想象的可怕。”
“如果你要附身在那个什么蛇女身上,记住,千万别暴露了自己。”
“记住我的话,打工人,在深渊,除了你自己,任何人任何话都不要相信。”
“用你的耳朵去听,眼睛去看,用你的脑子去思考。”
感觉到头顶均匀的呼吸声,傅归晚眼里满是迷茫。
如果这不是在梦境,是深渊,她怎么来的?
她动了下手,看到了手指上的玄龙戒,更是无法思考了。
她试图挣脱束缚,但越是挣脱,人抱得越紧,而且这人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像是睡死了般。
傅归晚想骂人,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没看到,在她睡着的瞬间,抱着她的人睁开了眼,那双眸子的金光柔璀璨,仿佛能看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