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才有破局的资格。”
“所以还是成为所谓的神明?”傅归晚撇嘴,低头看了眼脖子的鸭子玩偶,“你和鸭鸭、德里克斯,会融为一体吗?”
“可以不融为一体吗?”
她说着,离厄瑞波斯越来越近,她一个猛扑,扑了个空气。
她也不气馁,跑了起来,先把人抓住再说!
只是现实远比想象中残酷,别说是衣角了,对方的影子她都碰不到。
明明扑过去人都还在原地,刚要碰到,人一个闪身就换了个地。
“逃跑水平一绝。”傅归晚夸赞,她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粗喘着气,索性往地上一躺,呈一个大字。
好累啊。
抓不到,根本抓不到。
厄瑞波斯看了眼沙漏,提醒,“沙子马上要漏完了。”
傅归晚不以为意,“哦。”
“你要换上这件衣服。”厄瑞波斯手里出现一件毛茸茸带耳朵的衣服。
傅归晚看着,还有些怀念,“我小时候穿过很多这样的毛绒衣,我妈妈还给我拍了很多照片,什么兔子衣,鲨鱼装,鳄鱼衣服,藏狐的……”
说着说着,傅归晚笑了,然后惆怅,眼里是哀伤,“可是为什么幸福的一家会被病毒疾病破坏呢?”
“我本来可以和他们一直在一起的,我们都说好了,我找个一起生活的对象,然后生个可爱的宝宝,在老家的山上种满果树,在院子里种满好看的花。”
“厄瑞波斯,你这是想激怒我吗?”
傅归晚爬起,伸手拽了下垂下来的长耳朵,笑眯眯道:“这样怎么可能激怒我呢,我又不是小孩。”
她摇摇头,松手,继续躺下,语气平淡,“我早就接受了死亡,所以我其实不怕死。”
“厄瑞波斯。”
厄瑞波斯把衣服收起,“你想表达什么?”
傅归晚伸手,抓到了厄瑞波斯的黑色靴子,另一只手同时锤在他的脚上,笑眯眯道:“厄瑞波斯,你输了。”
厄瑞波斯看向沙漏,刚刚好漏完。
“你故意的。”
傅归晚松开手,嘴角的笑压不住,“承让,感谢你放水。”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给自己用了个清洁术,拍拍自己的脸,“困了,我得睡觉了。”
下一秒,被拉入怀。
“给你上一课,赌约是可以随时反悔的。”厄瑞波斯一手搂住她,一手捏着她的脸。
“厄瑞波斯,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弱小者,没有话语权,你不知道吗?”
傅归晚怎么会不知道,她简直要气疯了,两只手都抓着男人的手臂,想让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结果呢,那只罪恶之手纹丝未动。
她缓慢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松开手,有点摆烂的意味。
等回了房间,她忽然笑道:“厄瑞波斯,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话落,她被人推到了床上,傅归晚翻身,看到男人看着她思考,然后来了一句,“你要是这么说也没错。”
傅归晚惊愕,“什么?”
“毕竟,我喜欢抱着你的感觉,这也是喜欢的一种。”厄瑞波斯勾唇,把外衣脱了,用了个清洁术,把呆愣住的人抱住,带入了被子里。